“進門之後,張剛直接就掏出刀,朝著江讓後背刺了過去!”高海的聲音帶著顫抖,彷彿又回到了那個血腥的夜晚,“江讓啊了一聲,當場就倒在地上了。
山雅嚇得要喊,張剛趕緊衝過去捂住她的嘴,用刀架在她脖子上,把她逼到了南邊的西側臥室。”
高海說,張剛畢竟是慣犯,作案經驗老道。
他熟練地用事先準備好的繩子將山雅的雙手反綁在身後,又用膠帶死死封住她的嘴,讓她發不出一點聲音。
安排好山雅後,張剛又返身回到江讓倒下的東臥室,用繩子綁住江讓的手腕,隨後衝高海喊,讓他去西側臥室看著山雅,自己則留在東臥室看管江讓。
安排好江讓後,張剛很快就折返了山雅所在的西側臥室,衝高海揮了揮手,讓他去東臥室盯著江讓。
高海後來才反應過來,張剛壓根不是擔心江讓沒死透,而是對年輕漂亮的山雅起了齷齪的淫心。
他站在東臥室門口,能隱約聽到西側臥室裡傳來山雅嗚咽的掙扎聲,可他被恐懼攥住了手腳,半點不敢上前阻攔。
據高海供述,張剛當時完全沒把山雅的掙扎放在眼裡。
他一把扯下山雅的外衣,見山雅還在扭動反抗,乾脆用刀背抵住她的脖頸,威脅她再動就立刻殺了她。
山雅被嚇得渾身發抖,只能被迫停下掙扎,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
張剛見狀,更加肆無忌憚,直接用刀尖挑斷了山雅的乳罩,將褲子褪至小腿處,進行流氓猥褻。
高海攥著刀,哆哆嗦嗦走進東臥室時,江讓還沒斷氣。
他側身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胸口插著刀,身下已經積了一灘暗紅的血。
瀕臨死亡的他,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沉重的喘息,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像是破風箱在拉扯。
高海看著這一幕,心裡又怕又亂,可一想到自己已經跟張剛綁在一條船上,再無回頭路,他心下一狠,猛地抓起床頭的枕頭,死死按在了江讓的頭上。
枕頭下的喘息聲越來越微弱,江讓的身體還在徒勞地掙扎,肩膀微微聳動,可沒過多久,這掙扎就漸漸消失了,只剩下枕頭下偶爾傳來的微弱震動。
高海死死按著枕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直到確認江讓徹底沒了動靜,才渾身脫力般鬆開手,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不敢去看江讓的臉,只用眼角的餘光瞥見枕頭邊緣滲出的血跡,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搞定了?”
張剛這時已經處理完山雅那邊的齷齪事,走進東臥室,看到地上的屍體,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反而帶著一絲詭異的平靜。
高海點點頭,說不出話來,張剛卻沒在意,轉身又走回了西側臥室。
據高海供述,接下來,張剛用刀架在山雅的脖子上,威逼她說出存摺的密碼。
山雅被嚇得渾身發抖,嘴被膠帶封住說不出話,只能含著淚搖頭。
張剛見狀,又用刀背狠狠砸了她的肩膀幾下,直到山雅實在扛不住,用眼神示意密碼的位置,張剛才暫時停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