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對危害國家安全的案件有專屬管轄權和優先偵查權。公安主要管普通刑事案件,遇上交叉案件,按“主罪歸誰、誰為主偵查”的原則協調,真到了緊急關頭,國安還能依法優先呼叫資源,要求他們配合。
龍興幫近期動作頻頻,說不定牽扯到了危害國安的事,這才驚動了上面。
而派“一個人”而非專案組,更能說明問題——這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要麼是頂尖的刑偵專家,要麼是有特殊技能的奇才,否則絕不會讓上面如此放心,僅憑一人之力就敢派來梅江,對抗龍興幫這頭惡虎。
沒人知道,省廳口中的“幫手”時佳,早已在國安和公安系統都掛了號。
按優先順序算,她是國安的核心成員,卻又不走常規編制,不用按時上下班打卡,平日裡看似閒散,實則始終處於待命狀態,只要接到調令,便會即刻動身。
從專業層面來說,她算是國安的外聘特殊人才,可她的身份又遠不止“外聘”二字這麼簡單。
但在普通人的認知裡,時佳還有個警方外聘教授的頭銜,偶爾會去警校授課,講解犯罪心理學與心理操控的技巧。
也正是這份雙重身份與特殊許可權,讓她能順利調到梅江縣。
畢竟她的調動,需國安與公安雙方達成共識,尋常人根本挪不動她,唯有“上面”出面協調,才能促成這場調動,這也是省廳會特意強調“上面吩咐”的原因。
當沈韶華拿到時佳的資料時,心裡莫名“咯噔”一下。
那份資料薄得可憐,一張A4紙就概括了全部資訊:姓名時佳,年齡26歲,警方外聘心理學教授,國安外聘特殊人才。
其餘的經歷欄、榮譽欄幾乎是空白,只標註了“涉密”二字。
資料越少,越說明背後藏著機密。
沈韶華揉了揉眉心,心底只剩苦笑。她很清楚這種“涉密人才”代表的麻煩。
這種人能力越強,性子越難捉摸,行事越無章法。
她現在明白了,把人給她調過來,估計也是對她的一種考教。
她當初主動申請調到梅江縣,就是想避開這些麻煩的“特殊人才”。
誰知道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上面竟直接把這樣一尊“大神”給她送來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沈韶華低聲呢喃,將資料放在桌上,眼底滿是無奈。
就在這時,沈韶華的識海里,天魔系統正蠢蠢欲動。
它感知到外界有陌生的特殊氣息,又瞥見沈韶華對著資料發愁,頓時來了主意。
要是趁著這個機會,蠱惑主人把時佳殺了,或者直接奴役了······
想到這兒,天魔系統迫不及待地凝聚出一縷虛影,剛要從識海里鑽出來,準備對著沈韶華吹風。
可視線一接觸到沈韶華那雙沉冷銳利的眼睛,整縷虛影瞬間僵住,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滿心的恐懼。
它太瞭解沈韶華的性子了,看似冷靜剋制,實則下手極狠,要是自己敢提出這種荒唐的建議,恐怕不等它說完,就會被沈韶華的精神力狠狠碾碎,揍得魂飛魄散!
“太嚇魔了!” 天魔系統在心裡哀嚎,慫唧唧地縮了縮虛影,連半句話都不敢說,轉身就鑽回了沈韶華的識海深處,乖乖地藏了起來,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