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面就派了一個人,這人的資料還只有這麼簡單一頁,傻子都能看出這裡面藏著大門道。
要麼是這人能力逆天,能以一敵百;要麼是這人背景極深,背後有強大的力量支撐;亦或是,這人身上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半夏拿著手電,光線緩緩掃過紙面,從姓名、年齡,到那行“警方外聘心理學教授、國安外聘特殊人才”的職稱時,光線猛地頓住,她的眼神也瞬間凝重起來。
國安外聘特殊人才?玩心理的?資料還如此簡略?難怪沈局特意叮囑她遠離吶。
原來是這樣啊!她好像也明白了。
孫賓也看清了那行職稱,臉色愈發複雜。
他和半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與忌憚,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小心翼翼地將A4紙摺好,塞回牛皮紙袋,再原樣放回抽屜,動作輕柔得生怕留下一絲痕跡。
兩人輕手輕腳地走出辦公室,剛關上門,就遇上了巡邏的值班小警察。
小警察看到他倆深夜出現在沈局辦公室門口,愣了一下,剛要開口詢問,就見孫賓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嚴肅的模樣:“我們倆琢磨案子,剛在去拿了點資料,你忙去吧。”
半夏也立刻配合著點頭,臉上露出凝重的神情,一副正在鑽研案情的模樣。
那值班小警察見狀,連忙收起疑惑,恭敬地說了句“兩位辛苦了”,便主動側身避開,快步走開了。
他可不敢多問這兩位的事,免得惹禍上身。
直到走出辦公區,兩人才算鬆了口氣。
孫賓長嘆一聲,抬手拍了拍半夏的肩膀,語氣鄭重:“你以後離她遠點,這人不是咱們能隨便招惹的。”
半夏連連點頭,心裡暗自認同。國安出來的特殊人才,手段定然不凡,確實該離遠點,免得不小心撞槍口上。
雖然兩人都沒明說“她”是誰,但彼此心知肚明,都是指那位神秘的時佳。
半夏看著孫賓那副一本正經叮囑她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戲謔。說得好像你多守規矩似的,剛才偷偷摸摸翻資料的時候,也沒見你猶豫啊!
孫賓察覺到她的眼神,卻沒解釋,只是擺了擺手,轉身朝著自己的宿舍走去。
他心裡打得算盤可和半夏不一樣。
他為啥不怕?因為他早年的那些事,大部分都有記錄,上面的人都清楚,早已沒了隱瞞的必要。
至於那小部分沒被記錄的隱秘,只要他守規矩,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更何況,這般能被上面特意派來梅江的特殊人才,可不是輕易能遇上的。
在他看來,圈子裡玩得好的,其實沒幾個正常人,越是特殊的人才,越能帶來意想不到的好處。
若是能和時佳搞好關係,日後在梅江辦事,說不定能多不少便利,好處遠比危險大得多。
當然,這事也容易玩砸,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引火燒身。
他得好好琢磨琢磨,該怎麼和這位神秘的時教授相處,才能既不得罪,又能撈到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