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礙於任務要求,知道汪明傑暫時還不能死,她都恨不得晚上找個機會,神不知鬼不覺地讓這人直接消失。
“叮”的一聲,套房門應聲而開。
汪明傑早收到通知,候在門口笑臉相迎。
半夏率先邁步進去,反手將行李往沙發上重重一扔,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她臉色冷得像寒冬的冰,眉頭緊蹙,眼神掃過汪明傑時,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全程沒給對方一個好臉色。
汪明傑見狀,非但不惱,反而立刻換上一副謙和的笑臉,主動湊上前,伸手就想去幫兩人拎行李:“兩位警官辛苦了,一路奔波,快坐快坐,我這就去給你們倒杯水,熱茶還是冷飲?都有都有。”
“不用。”半夏猛地一揮手,直接拍開他伸過來的手,力道之大,震得汪明傑手腕微微發麻。
她語氣生硬如鐵,眼神里的不耐幾乎要溢位來,“我們是來執行安保任務的,不是來做客的。
規矩你懂,從現在起,你全程不許離開我們的視線半步,不許私自聯絡任何外人,手機要隨時處於可監控狀態,有任何需求先跟我們報備,聽明白了?”
她的字字句句都帶著濃烈的火藥味,恨不得把對龍興幫的滿腔怒火,全都撒在汪明傑這個“走狗”身上。
吳越有心試探一下汪明傑。所以一點沒攔著。
汪明傑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勉強扯了扯嘴角,略顯尷尬地收了回去、
吳越見狀,才笑呵呵的上前打圓場。
他笑著拍了拍半夏緊繃的胳膊,給了她一個‘適可而止’的眼神,轉頭對汪明傑露出溫和的笑:“汪總別介意,我這同事性子直,說話不會拐彎。
其實她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怕出半點紕漏。
您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們接下來一段日子就要跟你同吃同住了。
雖然不太自由但也是為了方便24小時陪護您。您看你可以嗎?”
“可以可以。”汪明傑倒是一點也不生氣。
打被沈韶華精神操控、選擇徹底投靠警方後,他的態度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哪裡還敢有半分傲氣。
吳越挑眉沒想到他這麼好說話:“那行,您看看這房間怎麼安排合適?”
“好說,好說!”他立刻應聲,語氣裡滿是順從,甚至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
“我這套房是兩居室的格局,隔壁那間臥室一直空著,被褥都是全新的,兩位警官直接住進去就行。
要是覺得擠,客廳也寬敞,加床完全沒問題,怎麼方便怎麼來,全聽你們的安排!”
他刻意放低姿態,全然沒了半分投資人的架子,反倒像個在上級面前謹小慎微的下屬。
吳越看著他這副過於配合的模樣,心裡卻暗自犯嘀咕。
這汪明傑好歹也是馮敬堯看重的棋子,怎麼會這麼乖順?
按常理來說,越是這種人,越該桀驁不馴才對,難不成是有什麼詐?
想故意降低他們的戒備心,背地裡搞小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