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本就不是什麼善茬,死有餘辜,可這場悲劇的根源,卻是趙天福對親妹妹的致命算計,以及一個少女在恐懼與操控下徹底跑偏的三觀。
一切的起因,都源於艾寶的死。
那天趙葵花親眼目睹了好朋友被親哥哥活活敲死的全過程,鮮血淋漓的場景像烙印一樣刻在她的腦海裡。
此後的日子裡,她整日活在恐懼中,既怕哥哥的狠戾,又糾結於親情與友情的拉扯,更對死去的艾寶充滿了愧疚。
她總覺得,若是自己沒有邀請艾寶回家,若是自己當時能勇敢一點阻止哥哥,艾寶就不會死。
這份恐懼與愧疚交織的情緒,讓趙天福坐立難安。
他太清楚自己這個妹妹的性子,看似柔弱,心裡卻藏著主意,萬一哪天真的繃不住,把自己殺人的事舉報出去,他所有的野心與謀劃都將化為泡影。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徹底把妹妹綁在自己的船上,讓她永遠無法背叛自己。
一個陰毒的計劃,在趙天福的心底悄然成型。
他趁著給妹妹送水的機會,偷偷在水裡下了藥,看著趙葵花意識模糊地倒下後,又故意用涼水澆在她身上,讓她在冰冷的地面上躺了一整夜。
刺骨的寒意加上藥物的作用,趙葵花發起了高燒,燒得迷迷糊糊,意識不清,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而那個被他選中的“獵物”,早已在他的算計之中。
男人名叫鄭超,在鎮上開了兩家五金店,家境殷實,算是小有名氣的生意人。
他和老婆分工明確,一人負責一家店,日子過得還算紅火,可骨子裡卻藏著難以掩飾的貪婪與好色。
平時也總愛偷偷扣下私房錢,找各種藉口溜出去尋歡作樂,偏偏家裡有個出了名的“母老虎”,管得極嚴,他平日裡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偷偷摸摸行事。
趙天福早就把鄭超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知道他每天凌晨都會繞近路去店裡開門,而那條僻靜的衚衕,是他的必經之路。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趙天福趁著四下無人,把燒得昏昏沉沉的趙葵花,像扔垃圾一樣丟在了衚衕口的小路中間。
隨後便帶著兩個兄弟,躲在不遠處的暗處,靜靜等候。
沒過多久,鄭超便騎著腳踏車晃悠悠地過來了。
遠遠看到衚衕口躺著一個身形嬌小的姑娘,他立刻停下車,好奇地走上前檢視。
昏黃的晨光下,趙葵花穿著單薄的衣服,臉頰燒得通紅,眉頭緊蹙,一副柔弱無助的模樣,模樣嬌嫩,正是他喜歡的型別。
鄭超的眼睛瞬間亮了,心底的好色之心立刻壓過了理智。
他左右張望了一番,見四下無人,又想到這姑娘昏昏沉沉的,正是下手的好機會。
這樣的“好事”,他平時求都求不來,怎麼可能錯過?
他二話不說,抱起昏迷的趙葵花,匆匆塞進腳踏車後座,一路急急忙忙地趕往了鎮上的一家小賓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