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李前輩是要向一個已經沒有還手之力的人,討要說法,你老臉皮是真厚。”
凌風說完,還不忘向李烏德露出藐視的神情。
李烏德也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的伶牙俐齒,讓他無法還口。
凌風開始乘勝追擊,“李前輩,現在我的手腳都已經被你李家的黎成給廢了,你也不用害怕我是你的對手,如果你真是要討要說法,我們就來一個賭約。”
張靖傑剛要上前阻止凌風說話,就被凌風用手攔住,用眼神告訴張靖傑,我自有辦法。
李烏德收起氣勢,用戲謔的語氣問道。
“我倒要看看你小子,還想耍什麼花招,你說怎麼個賭法?”
凌風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內心的情緒,“三年之後,我與李前輩一戰,不論輸贏,只論生死。”
“凌風,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
張靖傑都開始有些無語。
李烏德本來還怕外人,會因為以大欺小,被人議論,這下好了,凌風自己送上門來了。
李烏德臉上浮起一絲輕蔑的冷笑,“這不會是你小子為了拖延時間,想出來的餿主意吧。”
張靖傑再也站不住,走向前去,將凌風護在身後。
“既然李老頭有質疑,那這賭約,就算了。”
張靖傑才不會,眼睜睜看著凌風送死。
李烏德與凌風之間實力相差懸殊,不要說是三年,就是十年,二十年,凌風都不一定能打通五脈成為陽維脈境的高手。
李烏德好不容易得到一個,可以正大光明殺死凌風的藉口,豈能放棄。
隨即,李烏德直接說道,“小子,我可以答應賭約,可需要一個公證人,以防你日後單方面毀賭約。”
凌風看向張靖傑,“張爺爺,求您幫忙,做一下公證人。”
此時的張靖傑,直搖頭,可凌風已經下定決心,做出三年之約,只好點頭答應下來。
身後的安若雨,早就已經渾身發抖,她知道凌風是怕連累任何人,才會做出賭約,獨自面對麻煩。
凌風也感受到安若雨的變化,扭過頭來,給安若雨一個甜甜的微笑。
李烏德也怕再出現變故,只好裝作吃虧的樣子,說道。
“我答應,這個賭約。”
張靖傑極其不情願的,走到兩人中間。
“既然你們二人,做出三年後的生死決戰,三年之內不得以任何理由,騷擾對方,否則賭約無效。”
“如若無意,請書寫生死狀。”
張靖傑直接安排人,準備筆墨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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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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