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上位的人有的是!
比你們強的人才也有的是!”
聽到趙桓這番話,這些原本還用力猛撞腦袋的大臣,全都收了力道。有的還摸摸額頭上的青包。
差不多行了,還真要用命勸諫啊?
眼看這些人認慫,趙桓放緩了口氣:
“諸公只要跟著朕一心抗金,辦好朕交辦的事情和職責分內的事情,你們不僅腦袋安穩得很,同時也是前程似錦。”
說話間,行刑的御前侍衛已經用托盤拖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進來,跪在趙桓面前,舉過頭頂。
李鄴的腦袋還半睜著眼,看著的卻是張邦昌。
若不是張邦昌使眼色,我李鄴又怎麼會腦袋搬家,張邦昌我操你姥姥!
耿南仲和張邦昌嚇得癱在了地上。
大殿中文武百官一個個靜若寒蟬,連低聲議論都沒有。
趙桓手一揮:“把腦袋掛在旗杆上!誰還敢想割地賠款跟金人求和,先摸摸自己的腦袋!”
大殿之上鴉雀無聲。
趙桓又掃了一眼一眾文武大臣,緩緩道:
“現在,國難當頭,朕要乾綱獨斷,諸公還有異議嗎?”
所有大臣尤其是一眾諫官都低著頭,彷彿集體石化。
秦檜眼珠轉了轉,邁步出列,高聲讚歎道:
“臣嘗考古之帝王舉大事、決大議,謀不可不廣,而斷不可不獨。
晉武帝欲伐吳,群臣以謂未可,惟張華贊成其計,故一舉而平江表。
金寇兵臨城下,如何禦敵,百官人人所見不同,則議論必不一。
故臣以為,陛下以聖明英武之資,斟酌今日之勢,孰利孰害、孰緩孰急,是非可否,全在聖主獨斷而已。”
趙桓瞧了一眼秦檜,這老小子還真有眼力勁,這馬屁拍得也很到位,如果自己不是知道他將來會成為大奸臣,興許還就對他有好感,任用這位奸佞了。
不過,秦檜打頭陣說的這番話倒是起到了帶頭作用。
有了他開頭,一眾文武大臣紛紛出列,躬身表示,大敵當前,軍事指揮必須高度集中,皇帝御駕親征,理應乾綱獨斷。
尤其是張叔夜、何栗和孫傅這些堅定的主戰派自然是信心大增。看來這一次皇帝不是優柔寡斷朝令夕改,而是來真格的了。他們也就有了最強的底氣。一個個腰板都挺直了。
聽一眾大臣紛紛贊同自己的決定後,趙桓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又朗聲說道:
“如諸公所言,此番抗金,朕要御駕親征,故此設立親征行營司,朕親自擔任最高統帥。
河北、河東宣撫副使劉韐,光祿寺丞薛弼,南道都總管張叔夜,都統制姚友仲,上前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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