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擺了擺手說道:“沒關係的,朕要讓她醒來的時候,感覺到得到尊重和正常人一樣的待遇。而不是一個囚徒,這樣她就不會心生怨念,從而殺人了。
所以綁著她反而危險,因為那會心讓她心生怨念,不綁她反而不會產生怨念,也就不會傷人。”
幸子聽皇帝這麼說,半信半疑。
於是楊再興解開了雛菊身上的鐵鏈。
趙桓又說道:“把她的手掌脫臼的地方迴歸原位,另外帶她下去替她裹傷。”
楊再興點頭答應,抓著她的手咔嚓一下,便把脫臼的關節給復位了,痛得雛菊在昏迷中整個臉抽搐了一下,但還沒有醒。
楊再興瞧著她身上的傷有些遲疑,對皇帝趙桓說道:“陛下,是不是讓女醫來替她裹傷?”
趙桓卻搖了搖頭,微笑對楊再興說道:“聽說你剛才是不顧一切的撲過去把她抱住,然後將她制服的,是嗎?”
楊再興有些窘迫,同時又有一些驚駭,原來整個戰局都有人稟報給了皇帝,皇帝真的是什麼都瞞不過他。
他忙躬身道:“確實如此,這女子輕功極高,尤其是在她數完九個數之後,功力大增,臣與十個特戰隊員才能勉強與她抗衡。
臣萬不得已,為了防止她再次數數增強功力,臣只能將她凌空抱住,並制服了她。”
趙桓點頭微笑道:“這很好啊,這說明你們倆有緣分,你想想,你都抱了她了,有了肌膚之親,這對大宋來說這女子就只能嫁給你了,在大和好像比大宋這方面還要注意。
一個與男子都抱在一起的肌膚之親的女子,只能是非他不嫁了,朕說得沒錯吧,鳥羽法皇和崇德上皇,你們覺得呢?”
鳥羽趕緊躬身說道:“皇帝陛下所言極是,女子與男人擁抱在一起,如此肌膚相親,的確只能非他不嫁,否則這名節就壞了,再想嫁好人家,那可是千難萬難了。”
崇德上皇也賠笑,點了點頭,不過他卻補了一句:“臣可以娶她。”
趙桓不禁皺了皺眉。
鳥羽法皇則是勃然大怒,指著崇德喝道:“你胡說什麼?皇帝說了,楊太尉抱了雛菊,雛菊就該嫁給楊太尉,你在那胡說什麼?
你身邊難道沒有女人嗎?還敢在這大言不慚,你真是不想活了。”
崇德卻古井無波一般說道:“我說的是實話。”
他又扭頭望向皇帝趙桓:“在雛菊失蹤之前,臣就想娶雛菊為女御的,後來她不願意,臣就讓侍衛去勸她,結果她就失蹤了。
所以臣一直心裡惦記著雛菊的,如今她平安歸來,臣還是想娶她做女御的,還請陛下成全。”
趙桓對身邊的藤原忠實說道:“這件事你怎麼看?”
藤原忠實在那吃瓜呢,皇帝卻突然問他這樣個問題,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他也算是老奸巨猾之人,善於應對各種複雜局面,他如何不知道皇帝想讓楊再興佔這個便宜。
既然皇帝是這麼想的,他當然要跟著皇帝的思路來,他連這點眼力勁都看不出來的話,那他這朝中權臣就白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