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山河,從穿成宋欽宗開始》第2891章 國王和教宗激烈爭辯(2)

作者:沐軼·10個月前

而教宗是上帝的代言人,所以他同樣具有至高無上的地位,即便是世俗的君王,也要臣服在他的腳下,因為他代表著是至高無上的上帝。

這個思想邏輯從神權角度來說沒問題,可是卻沒辦法讓世俗的皇帝接受。

所以歷屆教宗都儘量避免宣揚這幅畫,以免刺激帝國的君王,可沒想到現在腓特烈直截了當進行了抨擊,說完之後他目光冰冷的盯著阿德里安。

如果說,腓特烈私下裡與他抱怨對這幅壁畫和詩的不滿,那阿德里安或許會考慮讓人把畫整塊切下藏起來,又或者用布匹啥的將它遮蓋,不再向世人展示。

腓特烈當著大夥的面直接質問,後面跟著好幾百號人,都是神羅帝國的貴族、王宮大臣、羅馬教廷的大主教、修道院院長之類的。

在這種場合下,任何退讓都不行,否則臉面往哪兒擱?

所以阿德里安說:“這只是畫這幅畫和寫這首詩的人的個人理解,不代表其他人。”

他其實想撇清責任,這已經是他覺得挺委屈的回應了。要是讓他真發火,他可能會說:“本來就是這樣,我們教宗代表上帝,你就算國王皇帝,也只是上帝的子民。

你向教宗下跪,伺候的不是教宗,而是上帝,因為教宗是上帝的代言人,這個邏輯沒問題啊,你還囉嗦什麼?”

不過,阿德里安教宗一向有涵養,不會把心裡話說出來。所以他想找個辦法緩和矛盾,把這件事和教廷劃清界限。只要確認這不是教廷的意思就行。

但腓特烈不依不饒,說:“這是在你們修道院的牆上,每個來做禮拜的信眾都能看到,實在非常不合適。所以我希望教宗立刻讓人把這幅畫毀掉,並追究畫作的作者和這首詩的作者的責任,如果他們已經不在人世,也要追究他們後人的責任,以儆效尤。”

阿德里安被逼到了角落,他再次目光望向趙桓。

趙桓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他頓時就像打了雞血一般,仰起了頭,對神羅帝國君王腓特烈說道:“我說過了,他只是畫作者和詩作者個人的觀點,不代表羅馬教廷。

那是別人的作品,羅馬教廷無權予以損毀,而且他描繪的,其實也是一個事實,——之前給國王加冕時執行的儀式,就是國王需要給教宗牽馬扶蹬。

畫作本身並沒有什麼問題啊,至於詩作本身也沒有什麼問題,——國王在來到羅馬接受教皇加冕的時候,必須首先宣誓維護羅馬教廷的權力。

國王成為教皇的臣子,接受教皇賜予的王冠,我覺得不應該理解為教皇這個人本身,而是他背後的上帝耶穌。

因為是教皇是上帝的看門人,掌握著通向天堂的鑰匙,是上帝的代言人,所以臣服於教皇前,不是臣服於教皇這個人,而是臣服於上帝,這個道理腓特烈殿下難道不清楚嗎?”

阿德里安不得不作出辯解,他如果當眾毀掉這幅畫,羅馬教廷就被狠狠打臉了。

所以他必須解釋,把教宗這個自然人跟教宗身份的代表隔離開來。而確認這幅畫表現的是向教宗代表的上帝致敬的意思,而不是教宗這個人。

這實際上是把概念模糊化了,讓教宗具備了兩重身份,有強詞奪理的意思,因此腓特烈當然不幹。

他說道:“我可以在上帝的聖像前跪拜行大禮,但絕不能在教宗面前,教宗跟神羅帝國的君王二者至少是平等的。

所以這幅畫是對世俗國王的尊嚴的踐踏,我絕不能接受。

如果你們還想得到我們神羅帝國的庇護,幫助你們掌控羅馬城擊退敵人,那麼就必須按照我說的做,把這幅畫損壞,追究畫作者和詩作者的本人或者後人的責任。

做到了這一點,我們再來談別的。”

阿德里安斷然拒絕,他說道:“不可能,我說過了,這是個人行為,不是教廷行為,我們沒有權力損毀它。”

兩人為這件事爭吵了起來,而下面的隨從相互之間也議論紛紛,一些情緒激動的人也大聲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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