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很想去。”
“王爺,陛下的旨意很明確,必須將王爺您安全送達神羅帝國烏爾姆城堡,與陛下會合。”
圍城點點頭:“好吧。”
他帶著李珏退出指揮艙,回到甲板上。
夜色漸深,海面上開始升起薄霧。圍城站在船舷邊,望著遠處朦朧的島嶼輪廓,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
“李珏,”他突然說,“我們偷偷去吧。”
“殿下?”
“你看這霧氣,十步之外就看不見人了。我們乘小艇離開,天亮前回來,沒人會發現的。”
李珏沉默了片刻。他太瞭解這位摯交好友四皇子了,一旦他下定決心,就再難改變。而且,他自己也被馬可的故事深深吸引。
“好,”李珏終於點頭,“必須帶上侍衛,而且要留下書信。”
“可以,但是宜少不宜多,最多六個,把馬可也帶上。”
子夜時分。
霧氣已經濃得化不開。
圍城和李珏帶著六名最信任的侍衛,悄悄放下小艇。馬可是他們中的一員,他熟悉這片海域的每一處暗礁。
“殿下,”李珏最後一次提醒,“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圍城搖搖頭,隨即低聲道:“記住,現在開始,要隱瞞我的身份,不能再叫我殿下,要叫我公子,我們是來歐洲做生意的商賈。”
“屬下記住了。”
圍城率先跳上小艇。他的心跳得厲害,既緊張又興奮。
小艇悄無聲息地劃破濃霧。馬可熟練地掌舵,避開巡邏的宋軍遊艇。圍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混合著槳葉划水的輕響。
兩個時辰後,小艇靠上了一處隱蔽的海灘。圍城踏上塞普勒斯的土地,深吸一口氣,空氣中瀰漫著橄欖樹和迷迭香的芬芳。
“我們現在去哪?”李珏問道。
“帕福斯阿芙洛狄忒神廟!”圍城說道,“這是塞普勒斯在古羅馬時期的一座神廟。我很有興趣去看看。”
可是誰也不知道神廟在哪裡,連馬可也不知道。只好找當地人問,不過當地人似乎並不太愛搭理這些東方面孔的人,甚至有些對他們懷有敵意。
好在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真理在任何地方都適用,這裡也不例外。
因此,花了兩塊銀幣,當地居民便爭相為他們充當嚮導,將他們帶到了神廟。
前來這裡遊覽的人並不多,畢竟塞普勒斯地處海外,且正值戰亂。這座神廟古蹟顯得頗為破敗,彷彿無人關注其存在,也未見任何修繕的痕跡。
海風掠過帕福斯神廟的殘垣斷壁,五根開裂的科林斯石柱歪斜地刺向天空,柱頭纏繞的茛苕葉紋已被海鹽侵蝕成模糊的溝壑。
祭壇裂成三瓣,猩紅的罌粟從地縫中鑽出,宛如凝固的血珠滲入破碎的太陽紋地磚。
。水雨的綠發著積方地的窪低,蔓藤滿爬頸脖的裂斷,間石碎在臥橫像雕忒狄芙阿截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