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路過一地,當地百姓便出來看熱鬧,見到土瓦本軍隊鎧甲錚亮,士氣高昂,一隊隊兵強馬壯,都大聲鼓掌叫好,舉大拇指誇讚。
可是等土瓦本公國的軍隊過了之後,他們看到的便是垂頭喪氣,懶洋洋雜亂無章的隊伍,跟前面的隊伍完全天差地別,使得圍觀的百姓都議論紛紛。
這些軍隊看上去不像是十字軍去打仗的,而是被打敗之後逃下戰場的殘兵敗將,因此幾乎沒有什麼士氣。
這也是因為一路走來的確非常勞累,畢竟長途跋涉行軍,不是那麼容易堅持的。
土瓦本公國的軍隊能堅持,那是因為他們待遇好,所以士兵就有精神有力氣走路,而其他公國計程車兵啃著黑麵包,十天半個月都吃不到一頓肉,哪有什麼力氣走路?當然就是精神萎靡了。
十字軍一路行軍,在神羅帝國時還好,畢竟是在家鄉,而且大家軍紀還相對能夠保持。
等到進入匈牙利時,很多公國的軍隊就開始軍紀渙散,有不少軍隊開始沿途搶劫,除了土瓦本公國的軍隊依舊軍紀嚴明,走在最前面之外,後面的軍隊小偷小摸,順手牽羊。
這樣的事越來越多,甚至於與當地百姓發生打鬥,提刀砍人的也出現了。
由於各公國對軍費貸款拿到手之後層層盤剝,分到士兵手裡已經不剩多少,正常情況下倒是可以購買到一些糧食果腹的,可是他們人太多了,總共軍隊達到十五萬。
因此每過一個地方,就能把當地的食物全買光,於是當地人就藉機漲價。
由此一來,士兵手裡那點軍餉連黑麵包都買不到了,一氣之下便開始搶,因而與當地人發生打鬥,公爵們派人去處置,但一般也就是拉偏架,反而幫著自己的人搶當地人。
匈牙利國王蓋薩二世可不是個善茬,否則當初也不會跟基輔大公一起,五萬人就敢進攻大宋的三十萬人馬,也是一個富於冒險精神的君王。
這次十字軍東征,他組織了一萬人馬等在邊境,加入了神羅帝國的軍隊。
本來一萬人在歷史上也算不少了,因為神羅帝國也不過二萬人馬,可惜神羅帝國得到了大宋軍費貸款之後,實力大漲,居然招到了十五萬兵馬。
而蓋薩得不到大宋軍費支援,所以只招到了一萬人馬,自然是被康拉德等人恥笑的。
蓋薩也覺得很沒面子,可他實在沒有能力再組織更多的軍隊。
跟著康拉德的隊伍往前行進,結果沒想到,卻看到了神羅帝國的軍隊欺負他們奧地利的百姓,公然搶劫,甚至殺害反抗的當地百姓。
讓蓋薩非常惱怒,便去找康拉德國王理論。
康拉德自知理虧,也不敢辯解,只說都是少數暴民,一定要從嚴懲處,為此他召集了各公國的公爵再度重申了軍紀,不允許搶劫當地百姓,買賣要公平,不能強買強賣。
各公爵們都低頭不語,亨利公爵是在匈牙利吃了敗仗的,一直對匈牙利沒抱什麼好感,他又仗著身兼兩個公國公爵的職位,在公國公爵中算是排行老大的。
所以他質問蓋薩國王說道:“你說我們搶你的糧食,與你們的人打架傷了人,你們為什麼不問問我們為什麼要這樣?
我們是去參加聖戰的,你們不準備糧食招待我們也就罷了,至少應該公平的把糧食賣給我們,結果你們卻賣高價。
你們這麼齷齪,還不讓我們反抗?
你作為國王,知道我們十字軍要來,就該從各地組織軍糧,平定物價,讓大家都能吃上白麵包喝上肉湯,我們又不是不付錢。
我們用正常的錢買不到這些東西,因為被你們故意抬高了價格,不得已才這樣的。
你與其譴責我們的將士強買強賣,甚至搶劫殺人,還不如回頭找找你們自己的原因,看看你們為什麼要哄抬物價,企圖從十字軍身上掙錢。”
他這話立刻得到了其他幾個公爵的一致支援,除了伯莎之外。
伯莎一言不發,只坐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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