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連眾議員們都不知所措,而這時便接到了他們的議長召集會議的通知,於是趕緊全都跑到議事大廳商議。
政務司是整個威尼斯政府的統稱,其中包括了威尼斯大議會內閣四十人會議等機構。
大議會的議政大廳類似於羅馬的元老會,圓形的階梯狀的座椅,主持人和內閣成員則與議員相對而坐,但是位於整個議事大廳的底部。
意味著他們的權利來自於大議會,更來自於大議會背後的威尼斯公民大會,這是一種至少在形式上民主的參政形式。
上百個議員急匆匆來到了議政大廳,便看見議政位置上還空著,而七個內閣成員也不在,他們便坐下之後開始交頭接耳的議論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但每個人聽到的和見到的都只是其中的一些片段,無法瞭解全貌,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時在議政大廳後面的內閣會議室,內閣總理兼大議會議長彼得羅,與七位內閣成員正在緊急磋商。
彼得羅說道:“大宋以我們違抗尤金教宗的教令,拒絕更換威尼斯大主教為由,悍然出兵控制了整個威尼斯,目前還不知道總督和大主教的下落,也不知道戰爭具體的情況。
但是目前來看,我們很可能已經失去了我們的軍隊,你們有沒有跟軍隊接觸?目前軍隊情況到底如何?有誰知道?”
議員中排名第二的旦多洛先發言了,按理說他應該是在別人的發言之後才能發言的,這是一般時發言的規矩。
可是今天事情非同尋常,他已經等不及了,搶先說道:“我一起來就去了兵營,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到兵營之後發現了大量的宋軍,他們封鎖了各個交通要道,不許任何人靠近。
我表明了身份想與他們的統帥溝通,但是被拒絕了,整個陸軍兵營已經被大宋軍隊所控制,他們的軍隊基本上都是騎兵,身穿鎧甲,手持騎槍,有的則拿著彎刀和盾牌。
在軍營外側還有無數的弓箭手,相隔兵營百步以外,那裡有鐵絲網,不允許任何人靠近,敢於越過鐵絲網者,一律射殺。
所以根本沒辦法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我們的將士在哪裡,他們是否已經全部被消滅,這些都不得而知,實在讓人心焦。”
排名第三的波拉尼也不甘示弱,既然排名第二的都搶先說話了,他為什麼不能說?
於是馬上接著說道:“我們家就在海港附近,昨晚上也是聽了一晚上的喊殺聲,誰也不敢出去。
一大早我才帶著人出去檢視,發現整個海軍的軍港都是大宋的軍隊,同樣是身披鎧甲,騎的戰馬也同樣披甲,非常嚇人。
軍營設立了警戒線,拉起了鐵絲網,不允許靠近,靠近著會被弓箭射殺。
我倒是在表明身份之後見到了他們的指揮官,他跟我說的跟街上佈告說的內容大致相同,就是他們為什麼出兵。
就是為了我們的大主教人選方面跟羅馬教廷尤金教宗的意見相牴觸,並且不聽從尤金教宗的教令,所以尤金教宗才請求大宋出兵,控制了整個威尼斯的軍隊。”
彼得羅再也抑制不住,狠狠一拍桌子吼道:“憑什麼?他大宋憑什麼管威尼斯?我們與他們沒有任何仇怨。
他們僅僅因為尤金教宗的幾句話就悍然發兵攻打威尼斯,而且出動了這麼多軍隊,他們到底要幹嘛?要與整個威尼斯為敵嗎?”
其他幾個議員也都憤憤不平,同樣開口大罵大宋實在是欺人太甚。
七個議員一通嘴炮之後,彼得羅說道:“大家先不要罵了,再怎麼罵也罵不死那些大該死的大宋人,咱們還是想一想後面該怎麼辦?”
旦多洛議員說道:“大宋既然要把戰爭強加到我們頭上,我們除了被迫應戰,還有什麼辦法?立刻召集僱傭軍,把大宋軍隊攆出去。”
對於這個意見,排名榜第三的波拉尼卻搖頭反對,因為波拉尼家族跟旦多洛家族歷來不對付,兩大家族在生意上是競爭對手,而且都是威尼斯排名前十的龐大家族,擁有著可怕的財富。
所以兩大家族的家長成為了威尼斯內閣的成員,在內閣會議上,兩人從來都是相互看不上眼,總是針鋒相對。
包括這次在如何對付大宋這件事上,波拉尼便反對旦多洛的召集僱傭軍反攻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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