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張統領都傻眼了,他剛才離得相對遠一點,沒看清楚牌子上寫了什麼,對方就收回去了,但是他見王統領直接跪到地上,跟磕頭蟲一樣不停磕頭,便知道這絕對是不能招惹的存在。
又聽王統領說衝撞王爺,頓時也嚇的魂飛魄散,趕緊將刀插入刀鞘,跪在地上跟著磕頭,嘴裡胡亂求饒著,他甚至都還沒弄清楚對方是哪個王爺。
衝進來的那些士兵也都傻眼了,急忙放下刀劍跟著跪在了地上。
春寒冷冷的聲音對兩位統領說道:“今天的事如果有一個字傳出去,你們就自己抹脖子吧。”
兩個統領連連答應:“請王爺放心,這件事絕不會洩露,否則我二人提頭來見。”
春寒想了想說道:“是誰叫你們來抓我的?”
兩位統領哪還敢隱瞞,急忙說道:“是士瓦本公國公爵的城堡老管家,名叫魯道夫,跟我們有些交情。
是他騙我們說王爺您是騙子,所以我們豬油蒙了心,沒有認真核實,就帶人闖了進來,實在罪該萬死,請王爺賜罪。”
春寒一聽又是蓓兒塔的父親,這老頭三番兩次找自己麻煩,實在可惡,可他又是蓓兒塔的父親,而且先入為主的以為自己是騙子,這還真不好辦。
為了保密,又不能真的向他表明自己的身份。
於是他想了想,對兩位統領說道:“你們去告訴他,說我不是騙子,只是我的身份不能對外說,讓他以後別找我麻煩。”
兩個統領連連磕頭答應,身後春寒揮了揮手,說道:“出去。”
兩位統領趕緊磕頭告辭,帶著士兵退了出去,到了外面才感覺後脊樑都溼透了,尤其是王統領,直接嚇尿了,褲襠都是溼溼的。
他居然帶兵包抓王爺,真的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得虧這個王爺寬宏大度,不然當場宰了他,那也是他活該,甚至還可能誅他九族。
現在王爺只是輕輕的揭過了這件事,沒有對他進行任何處罰,這讓他真有一種死裡逃生的劫後感,不由得把魯道夫恨得牙癢癢。
張統領出來之後,才低聲問王統領:“剛才那位是哪位王爺?”
“你沒聽見最好,別問,這位爺不願意別人知道他的身份,你要去打聽,摸摸你的腦袋。”
張統領嚇得縮了縮脖子,誠惶誠恐道:“我知道了。”
他也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憤憤的對王統領說道:“都怪那該死的魯道夫,要不要咱們去給他一個教訓?”
王統領點點頭,不過隨即他又搖搖頭說道:“不行,剛才王爺只是讓我們去告訴那魯道夫,說王爺不是詐騙犯,是好人,但身份要保密。
由此可見王爺可能不想動那位魯道夫,否則他一聲令下,魯道夫有幾個腦袋夠他砍的?既然那位爺沒有動對方,就說明兩人頗有淵源。
咱們要是去把魯道夫給整治了,只怕馬屁沒拍到,拍到馬腿上,咱們倆腦袋可就不穩了,還是這位爺怎麼交代就怎麼做,千萬不能自作聰明。”
張統領深以為然,又是連連點頭贊同。
於是兩人下樓,見到了正等在樓下拐角處的魯道夫和他女兒蓓兒塔。
魯道夫見兩人下來了,急忙迎上來,急切的問道:“怎麼樣?那小子抓起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