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在比較沉悶的氣氛中結束。大衛國王請趙桓和兒媳婦艾達一起在書房說話。
大衛國王對趙桓說道:“明天將給我的孫子馬爾科姆舉行加冕儀式,並正式確認您為馬爾科姆和其他幾個孩子的義父,併成為馬爾科姆和其他幾個孩子的監護人。
在宣佈完之後,我會要求您帶著馬爾科姆前往蘇格蘭各地巡視,需要與各地的貴族見面,並與他們保持良好的關係。
我會讓我的教區牧師,王室的顧問唐查德陪同前往,他與這些關貴族的關係都很好,有什麼問題他可以幫您解決。
這一次巡視的目的,是為將來做準備。我不在了,王位傳給我的孫兒馬爾科姆之後,他能得到各地貴族的支援。
但是,有些貴族對蘇格蘭王室抱有敵意,他們可能會刁難您,甚至做出一些非常讓人無法接受的事,這些事情您根據情況做出處置,不必顧忌。
一切為了蘇格蘭和王室,以及我孫兒的王位,只要是有利於蘇格蘭,有利於我孫兒王位,你可以做任何事。”
趙桓微微點頭,並沒有接話。
大衛國王又望向了艾達,說道:“你做為孩子的母親,孩子在路上由你照顧,你要配合趙公子完成這次整個蘇格蘭的巡視,不管趙公子要求你做什麼,你都要無條件的服從。
因為他是馬爾科姆和其他幾個孩子的監護人,是他們的義父,你要維護他的絕對權威。”
艾達猶豫片刻,忽然低聲說道:“我能不能不參加這次巡視?我的修道院離不開我。”
這位艾達是蘇格蘭歷史上有名的慈善家,她在整個蘇格蘭修了很多修道院,並且把她的錢財大部分都用於了修道院的慈善事業,資助了很多貧困人家,是一個值得尊重的女性。
而她清楚的知道,她的兒子馬爾科姆即將開始的巡視,是為了加強將來的王權,是與各地的貴族進行博弈,與支持者聯絡感情,與反對者較量。
而這樣的政治活動,艾達不太願意參加。相比而言,她寧可去做慈善,去修道院里布道。
所以她鼓足勇氣拒絕,希望能夠缺席這次巡視。
但大衛國王冰冷的拒絕了她的請求,說道:“作為孩子的母親,你必須參加。”
艾達心情黯然,低頭不語。
趙桓並沒有參與這件事的討論,因為大衛國王說的沒錯,她所有的孩子都要跟著去各地巡視,如果艾達這個母親不在他們身邊,這些小傢伙會沒有依靠。
就算自己是他們的義父,但這幾個孩子對自己還沒有任何感情,他們甚至可能會一定程度上牴觸這件事。
因為在他們看來,自己是頂替了他們父親的身份的,他們情感上一時半會兒是難以接受的。孩子們出去遊歷,母親不在身邊顯然不合適。
大衛國王讓所有的孩子都參加馬爾科姆在整個王國的巡視,顯然是想增強他們的閱歷,長長見識。
在中世紀,教育機會極為稀缺,外出遊歷成為增長見識的重要途徑,這亦是對“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深刻內涵的詮釋。
見艾達沉默不語,大衛國王這才轉向趙桓,說道:“此次前往,我的兩位兄長鄧肯和亞歷山大的家族需特別留意,他們亦是整個王國最大的隱患。
若我所料不差,我離世後,他們兩家必會圖謀不軌,覬覦我孫兒的江山。趁我尚在,威信猶存,此次巡視他們不敢輕舉妄動,藉此機會,趙公子您需深入瞭解他們的底細,做到心中有數,一旦他們膽敢造反,務必嚴懲不貸。”
趙桓點頭。
片刻,大衛國王繼續說道:“我懷疑我與兒子中毒之事與這兩家有關,但目前尚無確鑿證據,甚至不知中毒緣由。雖已安排人手暗中調查,但若你在巡視中發現任何線索,還望告知,這將對我查明真相大有裨益。”
交代完畢,見趙桓始終沉默,大衛國王微笑道:“趙公子若有不同意見,但說無妨。”
趙桓這才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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