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西卡湊近一看,頓時鬆了一口氣 —— 那塊木牌上乾乾淨淨,連一點墨跡都沒有,分明是塊空白牌子!她立刻說道:“牌子上根本沒有名字!”
周圍的侍衛、隨從和宮女也紛紛圍過來看,看完後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然後齊刷刷地望向六公主。
那些麗西卡的侍從和婢女,看向六公主的目光裡,卻是幸災樂禍 —— 他們早就看不慣六公主的高傲和算計,明明知道閃電無意於她,卻還要用這種低劣的手段強行捆綁,簡直跟 “霸王硬上弓” 沒什麼區別。
六公主原本還在美滋滋地等著眾人的恭賀,聽到麗西卡的話,又看到眾人異樣的目光,心裡頓時 “咯噔” 一下 —— 怎麼可能?那名字是她親手寫的,怎麼會沒有?
她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嬌羞和得意,快步衝了過去,一把抓住雞脖子上的木牌,死死地盯著上面 —— 那塊木牌果然是空白的,別說 “閃電” 兩個字,就連一點筆痕都沒有!
六公主瞬間懵了,手裡的木牌 “啪嗒” 一聲掉在地上,她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不可能…… 這不可能…… 我明明寫了的…… 怎麼會沒有……”
她猛地抬起頭,目光死死地盯著閃電,像是要從他臉上看出什麼破綻:“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你把牌子換了對不對?!”
閃電攤了攤手,語氣依舊平靜:“六公主說笑了,從你寫下名字掛在雞脖子上,到現在我拿起牌子,我連碰都沒碰過這隻雞,怎麼換牌子?在場這麼多人看著,我總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腳吧?”
周圍的人立刻點頭附和 —— 剛才六公主掛牌子、穿嫁衣、拜天地的全過程,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閃電一直站在侍衛隊伍裡,別說碰雞,就連靠近都沒有過,根本沒有換牌子的機會。
二皇子也沒想到會出這種變故,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 他明明安排好了一切,木牌、筆墨都是提前準備好的,怎麼會變成空白?他立刻看向一旁的司儀,眼神里滿是質問。
那司儀也是一臉茫然,趕緊解釋道:“二皇子殿下,小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那筆墨都是您讓人準備的,小人只是按吩咐行事啊!”
六公主看著地上的空白木牌,又看看周圍人異樣的目光,再想想自己剛才那些 “恪守婦道”“舉案齊眉” 的話,只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當眾扇了幾巴掌。
她原本想借著這場 “拜堂” 逼閃電承認婚事,卻沒想到最後鬧了個天大的笑話,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不…… 不是這樣的……” 她聲音發顫,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強撐著不肯掉下來 —— 她是朱羅王朝的公主,就算輸了,也不能在眾人面前失態。
麗西卡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的怒火消了幾分,卻多了幾分鄙夷:“六公主,婚姻大事,講究的是你情我願。”
閃電也彎腰撿起地上的木牌,遞給一旁的侍衛,然後對二皇子和六公主說道:“今日之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但還請二位日後自重。”
說完,他不再看臉色慘白的六公主和鐵青的二皇子,轉身對麗西卡說道:“母親,這裡沒什麼好看的,我們回去吧。”
麗西卡點了點頭,看都沒再看二皇子兄妹一眼,跟著閃電轉身就走。
侍衛和隨從也立刻跟上,只留下二皇子、六公主和一群尷尬的朱羅王朝的人,在空蕩蕩的道場裡,承受著這場鬧劇帶來的難堪。
六公主不死心,馬上翻到木牌背面檢視,可背面是一塊硬紙板,本就不是用來寫字的地方,上面自然也沒有字。
她反覆將木牌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怒火再次湧上心頭,抬頭怒視著閃電,質問道:“你把木牌調包了?”
閃電嗤笑一聲,說道:“剛才我只是抱起了公雞,根本沒碰過它脖子上掛著的木牌,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我怎麼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調包呢?”
的確,剛才閃電抱起公雞後,只是看了一眼木牌,接著就把公雞舉了起來,全程沒有碰過木牌,就連六公主自己都看得明明白白,不存在調包的可能。
可木牌上為什麼沒有字?甚至連一點書寫過的痕跡都沒有?
她想辨認眼前這塊木牌是不是自己之前寫過字的那一塊,可當初木牌是司儀遞過來的,她根本沒留意過木牌上有沒有記號 —— 畢竟這些木牌既沒有編號,也沒有特殊圖案,看起來都一模一樣。
她猛地扭頭望向司儀,目光裡滿是審視與怨毒:“恐怕是你在搞鬼吧!”
司儀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他收了六公主和二皇子的錢,才幫著演這場鬧劇,哪裡敢從中作梗?他連忙擺手辯解:“沒有啊!真不是我!我一直站在這裡,根本沒碰過這隻雞!”
“那這木牌是怎麼回事?這到底是不是我之前寫過字的那塊?” 六公主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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