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亦頗感興趣,想知道這些物品是否真能抵禦嚴寒,便問道:“好,那就測試一番,但該如何進行呢?”
趙桓說道:“很簡單,讓您的五名士兵和我的五名士兵分別穿上各自的防寒衣物、睡袋及帳篷,然後安排他們分別入住兩間木屋,屋內堆滿冰塊,觀察他們各自能堅持多久。
當然,我們還需模擬寒冬環境,可用鼓風機向屋內吹冷風,因為在有風的情況下,人體感溫度和熱量流失更快,更能檢驗抗風寒能力。”
國王聽後連連點頭,認為此計甚妙。北歐的寒風刺骨,無風時已覺寒冷,一旦起風,溫度驟降,許多人便是在寒風中喪命,因為身體熱量被風迅速帶走。
隨即,按照趙桓的方案,建造了兩間大木屋,填滿了從結冰河面取來的巨型冰塊,並啟用兩大鼓風機向屋內送風。接著,安排五名瑞典士兵和五名大宋侍衛分別使用各自的防寒裝備進行測試。
結果不到半天,瑞典士兵均已凍得瑟瑟發抖,最終放棄,否則將面臨凍傷甚至凍死的風險,已有數人出現嚴重凍傷。而趙桓手下的侍衛卻毫髮無損,這讓國王徹底信服,急切詢問趙桓:“這些禦寒製品售價幾何?”
趙桓並不需要金錢,他意在女人,於是雙方再次達成協議:趙桓為瑞典國王提供一萬套士兵防寒裝置,包括帳篷、睡袋及全身衣物,還有趙桓提及的自發熱物品——後世所稱的“暖寶寶”,此乃趙桓依據後世配方,令大宋文思院研製而成,專用於極寒環境下的單兵保暖。
為獲取這一萬套單兵禦寒裝置,瑞典國王又增加了十萬個女人的債務,但他毫不擔憂,只要能攻下芬蘭,這些債務便可一筆勾銷。
此時,美麗的王后微紅著臉,向趙桓問道:“趙公子方才提及有速破敵城之策,不知是何妙計?”
趙桓神秘一笑,答道:“此時尚不便透露,屆時自見分曉。大約一個月後,待芬蘭冬季最為嚴寒之時,此策將更顯奇效。”
國王與王后頗為困惑,為何需待至最冷時節?實在難以猜透。
國王隨即詢問趙桓,一萬套單兵防寒裝置何時能到位?
趙桓答道:“明日即可送達。”
國王驚喜交加,問道:“怎會如此迅速?”
趙桓解釋道:“我料定國王必有此需,故已與宋軍聯絡,備妥相應裝備,並運至芬蘭海岸附近。當然,若國王有意撤兵,無需這些物資,亦無妨,我們可轉售他人,好貨不愁銷路,您說呢?”
瑞典國王豎起大拇指,讚道:“趙公子果然神機妙算,一切盡在預料之中。”
幸虧趙公子如此聰慧,否則若再等上十天半個月才能拿到這些裝置,不知我們會有多少士兵凍死在嚴寒中。如今有了這些裝置,便無需擔憂了。
果然,次日大宋運送軍用物資的船隻便停泊在芬蘭碼頭,一萬套單兵防寒裝置悉數送達,並裝備給了國王最精銳的嫡系部隊,其中包括他的五千重甲騎兵。
此時,芬蘭的寒冬已然降臨,氣溫驟降,每日寒風呼嘯。躲在城樓上的大首領每日趴在城牆垛上,觀察城下瑞典軍隊的動向,期望他們因嚴寒而凍死或大面積凍傷,最終狼狽撤退。
然而,觀察數日後,他驚訝地發現芬蘭軍隊紛紛躲進了一種新型帳篷,那帳篷外觀新穎,似乎極為保暖。
巡邏的芬蘭軍隊也換上了新裝備,顯得頗為臃腫,宛如一隻只吃飽的北極熊,卻個個精神抖擻,並未因嚴寒而難以忍受,更未見凍死的屍體放置在兵營外的空地上。
按傳統習俗,戰死或凍死計程車兵會被集中放置在營地外空地,等待掩埋或安葬,但如今兵營外幾乎不見屍體。這實在令人費解,難道這些瑞典人根本不畏嚴寒?
就連他們在城樓上守城計程車兵都已凍得瑟瑟發抖。每位士兵在城牆上最多隻能堅持一兩頓飯的工夫,便難以承受,需躲進城樓烤火,再換下一批人接替,守城士兵苦不堪言,卻又不得不堅守,否則敵軍趁機攻城,後果不堪設想。
幾位部落首領紛紛前來找大首領塔皮奧,詢問對策。看來瑞典人似乎不畏寒冷,不知他們有何法寶。面對首領們的疑問,塔皮奧同樣無言以對,心中亦不明就裡,只能寬慰眾人堅持下去,天神地母與他們同在,祖宗會保佑他們最終取得勝利。
然而,當嚴寒持續了一個月後,起初還相信大首領話語的首領們開始心生疑慮,因為他們發現寒冷已持續了整整一個月。此時的寒冷已至潑水成冰的地步,但外面的瑞典士兵巡邏隊依舊彷彿不覺寒冷,在寒風中繼續巡邏和值守,毫無退卻之意。
當然,絕大多數士兵是躲在大宋賒銷給他們的新式防寒帳篷裡,八九人一頂帳篷,極為保暖,內有火源,即便沒有單兵禦寒裝置,只要不出帳篷,他們也不會有凍傷凍死的危險。
在這般寒冷的季節,城內的芬蘭士兵亦無法出城作戰,只能龜縮城中,眼睜睜看著糧食迅速減少。
此時,瑞典國王再次找到趙桓,問道:“一個月時間已過,趙公子,你先前所言的提前破城之策究竟為何?能否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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