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把自己的妾室,以及他的情人和女兒都叫來陪伴趙桓,舉行盛大的宴會,讓她們作為趙桓的舞伴。
不過趙桓只是禮貌的與她們跳了一支舞之後,主要的舞伴依舊是烏爾德。
這讓烏爾德很高興,她還擔心趙桓見到了美女,會不會把她給拋到一旁,看來她的擔心多餘了。
而趙桓這麼做,也讓哈康知道了烏爾德在這位大財主心中的分量,所以對烏爾德更加看重。
而事實上烏爾德的父親早在好些年前就已經去世了,當然是死在了英格爾的手中,而哈康對於替烏爾德父親復仇這件事並不如何上心。
他並不打算用他還比較弱的軍隊去復仇,雖然烏爾德對此能夠理解,但多少還是有些失望的。
現在趙桓成了她的靠山,讓她父親原本支援的農民起義軍樺樹腿軍隊統領對他高看一眼。
在趙桓他們坐下之後,哈康的盟軍埃斯泰因也得到了訊息,立刻趕來與烏爾德相見,為此哈康舉行了一次盛大的酒宴。
因為他知道他的朋友對於這位大宋來的富豪同樣充滿興趣,當然只是為了從他那獲得貸款,這就需要一定的環境來為三方提供一個談判的平臺。
酒是最好的,可以讓人在喝得半醉的時候容易說話並達成協議。
參加這次會談的還有跟哈康關係非常好的一位大主教,名叫尼古拉斯。
這位大主教花白的大鬍子把一張臉都遮去了大半,喜歡斜著眼睛看人,讓人感覺到很不舒服。
不過哈康耐心地向趙桓解釋,說他有斜視,倒不是說對誰有意見,他看誰都是這樣。
趙桓不禁笑了,沒想到趙桓這一笑反倒把尼古拉斯惹到了似的。
他重重的哼了一聲,將酒杯砰的一聲放在了木桌上,斜著眼睛看著趙桓,說道:“你笑什麼?是在笑話我的樣子嗎?我不覺得你比我長得更好,我有什麼可以讓人笑話的地方?”
趙桓有些被他搞得發矇,自己不過隨意一笑,他居然來勁了。
於是趙桓淡淡的說道:“我當然不會笑話你眼睛斜視,我只是覺得有的人一會兒跟著這個主人幹,一會兒又投靠那個主人,這在我們大宋朝有個名字叫做三姓家奴,是為人所不齒的。”
尼古拉斯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說道:“什麼意思?什麼三姓家奴?你說明白一點。”
趙桓說道:“在我們華夏,大概一千年前,也是一個軍閥混戰的年代,眾多的軍閥相互混戰,其中有一個武功蓋世的武將名叫呂布。
可以說他是那個朝代武功頂尖的存在,幾乎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不過這個人為人不怎麼樣,為了女人把乾爹都殺了。
當然他乾爹也不是什麼好人,而在此之前他為了投靠他的乾爹,把他前一個主人也殺了,後來又想投靠新的主子,新主子不願意要他,嫌棄他見異思遷,沒有忠誠可言,所以就把他砍頭了。
這個人後世便稱呼他為三姓家奴,因為他先後投靠了三個主人,所以看到你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這個典故,這才笑了笑,倒不是針對你。”
趙桓說這話其實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說不是針對他,其實就是針對他,尼古拉斯哪有聽不出來的?
他一下子站了起來,鬍子都氣得飄了起來,他吼道:“你用這個典故來譏諷我,我倒想問一下,我什麼時候不忠於主人了?你要說不清楚,我可跟你沒完!”
眼看著事情鬧僵了,哈康很著急,趕緊起來勸阻。
但是尼古拉斯不依不饒,依舊嚷嚷嚷著要趙桓說個明白。而埃斯泰因卻看熱鬧一般,在一旁只是微笑瞧著,也不勸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