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完顏亮即將大舉入侵大宋,這一歷史性事件即將上演。
在此之前,他與完顏雍還有一場較量。趙桓抓住這一機會,意圖將未來的金國皇帝掌控在手。因此,他抵達金國與高麗的邊疆,並進行了易容。
由於岳飛、牛皋等武將曾與金國交戰,儘管與他們交戰的金國將領大多已被完顏稟和完顏亮殺光,能認出他們的人寥寥無幾,但趙桓仍需謹慎行事。
為此,他早已請魯班的後代魯大師製作了若干面具,供自己和身邊的武將,包括岳飛、牛皋、楊再興、嶽雷等人使用。同時,挑選的侍衛也都是未曾與金朝交戰過的,作為貼身護衛,以行商身份進入金朝。
他們直奔金朝的東京遼陽府。
此時,完顏雍正擔任遼陽府知府,忙於尋找新的珍寶以敬獻給完顏亮。
他已經獻上了大量珍寶,家中的值錢之物幾乎都已送出。然而,他深知,若不繼續孝敬,完顏亮這隻吃慣了肉的豺狼沒有了肉便會露出兇殘本性,因此每隔一段時間,他都得再獻上幾件珍寶。
家中的珍寶幾乎已盡數獻出,如今不得不在市場上另行購置。然而,尋常的珍寶根本無法入完顏亮的眼,他的品味已被養得極為挑剔。
趙桓得知完顏雍正在四處搜尋珍寶,憑藉遼陽大宋埋下的細作和內應,他總能迅速獲取所需資訊。因此,他特意帶來了一些海外珍寶,其中一部分更是從歐洲遠道而來,足以吸引眾人目光。
完顏亮已在市場上張貼告示,重金收購珍寶,趙桓便讓人揭下榜單。
但他並未隨看守榜單的隨從前往知府衙門見完顏雍,而是留下話來,表示若完顏雍真心求寶,便應親自到趙桓下榻的府邸面談。
揭榜的侍衛還向完顏雍的護衛展示了一件珍寶,那護衛眼光獨到,一見之下又驚又喜,認定這樣的珍寶定能討得完顏亮的歡心。於是,問明地點後,他立即向完顏雍稟報。
完顏雍正與妻子烏林答氏愁眉苦臉地商議,該以何物獻給完顏亮。
因為他已得知,完顏亮正在籌集人馬和糧草,準備進攻大宋。儘管朝中大臣私下裡均不贊成與大宋開戰,畢竟金國與大宋已簽訂同盟條約,不僅停戰,且結成同盟。此時單方面撕毀和平條約,發動戰爭,既無理又無勝算。
然而,完顏亮已陷入狂熱,自認能殺盡金國皇親國戚,亦能滅掉大宋。
在其威懾下,朝廷文武百官無人敢提出異議。戰爭一觸即發,完顏雍和烏林答氏都擔心完顏亮出征前會再殺一批對其皇權構成威脅的人,他們處境極為危險。若不能讓完顏亮消除疑慮,很可能在出兵前被滿門抄斬。
鑑於這種緊迫局面,化解危機的唯一途徑便是獻上令完顏亮愛不釋手的珍寶。
畢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只要珍寶能讓完顏亮滿意,他或許會放過完顏雍,不在出兵前將其除掉。因此,這件珍寶至關重要。
此前蒐羅的幾件珍寶均未能令人滿意,此時忽聞有人揭榜,護衛所見珍寶定能討得完顏亮歡心,並詳細描述了其樣貌和質地。完顏雍和烏林答氏亦心動不已,可惜對方並未上門,而是要求完顏雍親赴府邸商談交易。
完顏雍雖身為東京留守,地位相當於知府,卻無兵無護衛,僅有幾名隨從。
按理說,對方若來官府交易,他即便有意為難,也無力實施。然而對方堅持在家中交易,令完顏雍頗感無奈,但轉念一想,無論何地交易,結果都無甚差別。
他當下便命隨從攜帶金銀珠寶,隨後前往趙桓的住處進行交易。
趙桓邀完顏雍至自己的住處,當然不是出於安全考量,他帶有數萬御前侍衛和京畿集團軍特戰隊,遼陽府沒有重兵,所以不存在威脅。
這樣安排只是因為完顏雍的府邸中有完顏亮派遣的眼線,若直接登門,風險頗高,極易被這些眼線察覺端倪。完顏雍若至趙桓住處,趙桓便能掌控進入之人,從而對完顏亮派來的奸細進行必要的控制和安置,避免被其識破。
當完顏雍攜烏林答氏及幾名心腹坐於趙桓的會客廳時,趙桓命人呈上數個錦盒,開啟後,盒內皆是珍寶,大多源自歐洲,亦有幾件來自印度。
完顏雍頗具鑑賞眼光,畢竟出身皇室,這些年為購買珍寶以孝敬皇帝完顏亮,頻繁與珍寶販子交道,亦見識過不少西方珍寶。然而,初見趙桓展示的幾件珍寶,他便為之深深吸引,甚至屏息凝視,與妻子烏林答氏對視一眼,皆緩緩點頭。
完顏雍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閣下欲售幾何?若價格過高,我恐難以承受。”
此言不虛,近年來,完顏稟和完顏亮兩位皇帝皆大肆屠戮皇親國戚,尤對其皇位構成威脅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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