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雍的牙齒並未像其他大臣那樣被敲碎,嘴唇也未遭割除,他明白趙公子並非怕他,而是給他留最後一絲顏面。若再不識時務,趙公子割他頭顱也不會猶豫。
認清形勢,完顏雍哪還敢有半分傲氣,哭喪著臉,含糊不清地說道:“對不起,朕錯了,朕道歉,這就放人,同時賠償趙公子的所有損失,請公子不要怪罪朕。”
楊再興一拳砸在完顏雍鼻樑上,咔嚓一聲,鼻樑斷裂,鮮血如泉湧。楊再興冷笑:“在我們公子面前,你算什麼東西?敢自稱‘朕’?”
完顏雍哀嚎不止,趕緊改口:“對不起,我錯了,再也不敢充大,我會將欠趙公子的所有女人送還,絕不敢少一個。”
“僅僅是女人嗎?”
楊再興又是一拳,打得完顏雍顴骨裂開,鮮血直流。
完顏雍腦袋晃動,哀嚎道:“所有工匠立刻送回,包括兩千趙公子給我的僱傭軍,也恭送他們離開,絕不敢留下。”
楊再興再一拳打在他眼窩上,頓時眼圈烏黑,又說道:“難道我們的人來你這裡是來白白乾活的嗎?”
“當然要給酬勞,酬勞雙倍,不,三倍給付,趙公子說多少就多少。”
楊再興冷冷說道:“所有酬勞折算為年輕女子二萬,給你五天時間籌措。如果五天內欠的所有女子未能送達我們公子的兵營,你就準備去陰曹地府稱王吧。”
說著,他像丟棄垃圾般隨手一扔,將對方遠遠摔出十多步開外,撞翻了一桌酒宴,菜餚、湯汁、酒水灑落一地,場面狼狽不堪。
完顏雍哀嚎著爬起,又趕緊跪下,匍匐在地,因疼痛和恐懼,嗚咽著卻不敢哭出聲。
楊再興繼續說道:“對了,如果你不服氣,大可叫你的軍隊來攻打。你不是已有十幾萬人馬了嗎?我們只有三萬,肯定打不過你們,值得一賭。萬一你贏了,不就能報仇了嗎?我等著你們來。”
“不敢,朕絕不敢有此念頭,請將軍原諒。這次一定信守諾言,五天內將所有欠的女子如數奉還。”
楊再興這才一揮手,說道:“我們走了,不用出來相送。”
說著,他大搖大擺地帶著特戰隊員離開了皇宮。完顏雍當然不敢召集軍隊,反而下旨開啟城門,恭送他們離去。
他這次算是徹底被嚇破了膽,對方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皇宮,敲碎他的牙,從容割掉大臣們的嘴,能做一次就能做第二次。下次恐怕就不是打掉牙這麼簡單,很可能丟的就是腦袋了。
城中的二千工匠和二千僱傭兵已接到楊再興派人傳遞的資訊,很快與楊再興他們會合,一同離開了京城。
他們堂而皇之地從城門走出,金軍無一人敢上前挑釁。這不僅因為皇帝完顏雍下了聖旨,嚴禁任何人阻攔,更因為這支軍隊所展現的超強殺氣,令這些雜牌軍望而生畏,不敢靠近。
完顏雍一面急召太醫為他和大臣們診治,一面馬上下達聖旨,在城內外收集所欠的年輕女子。
安排妥當後,太醫為他們處理了傷勢,他才沮喪地回到後宮內院。
皇后烏林答氏已得知前事,焦急地等在皇帝寢宮。見皇帝歸來,趕緊上前詢問情況。完顏雍羞愧難當,含糊不清地對烏林答氏說:“我若早聽你的話,就不會有今日之禍,真是悔不當初。”
烏林答氏心中痛惜,聽到丈夫如此說,也感欣慰。但她深知丈夫常是好了傷疤忘了痛,擔心他傷愈後,手握重兵,又會重蹈覆轍。她已心生畏懼,因此對完顏雍勸道:“陛下,謹記今日之事,切勿再犯。”
完顏雍連連點頭,痛心得眼淚直流,表示絕不再犯,並稱不會怪罪趙公子,因是自己有錯在先。
對於完顏雍的表態,烏林答氏內心其實並不完全相信,她太瞭解丈夫的性情了。
楊再興給了他五天的寬限,而他僅用了四天,便成功籌集到所欠數量年輕女子,其中不乏富家女子和女眷。
在貧苦百姓家中,年輕女子已難以尋覓。她們要麼被“英雄母親計劃”吸引,成為英雄母親;要麼前往大宋打工,最終嫁給大宋男子,留在當地。
然而,許多有錢人家的女眷卻留在了本地。因此,從這些富裕家庭中尋找年輕女子相對容易,無論是家中的女眷還是其他年輕女性,只要符合年齡要求,不論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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