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政大臣半點都不相信趙桓說的話,反倒冷笑著反問道:“既然趙公子已經不看好我們色那王朝,不知道打算什麼時候離開呢?”
那意思是你既然不喜歡這兒,那還不走。
趙桓說道:“我當然要走,不過走之前我要先看看熱鬧,看你們怎麼後悔。”
“後悔?後悔的恐怕是你吧,趙公子,你如果錯過了跟我合作,你一定會後悔,因為你的謊言必須要有人去幫忙圓,才可能讓國王有那麼一星半點的相信你,然後會考慮跟你談判。
而那個人就是我,但顯然你好像沒這個興趣,既然這樣,那我就告辭了。
等你想通了,可以讓人再來找我談合作的事,不過要快。
而且下一次談判,我的條件恐怕就不是現在這麼容易達成了,希望你想好條件之後再派人來找我,當然最好是你親自來,而且態度一定要謙恭,因為我這人很記仇的。”
說著財政大臣頗為冷傲的看了趙桓一眼,大搖大擺的帶著人走了。
他以為他裝腔作勢走出去,趙桓可能會慌,會叫他回去再談合作的事,可直到他們走出了趙桓的府邸,也沒有等來任何讓他回去的招呼。
所以到了趙桓府邸大門之外,他回頭,滿臉陰霾的盯著在身後關上的大門和冷若冰霜看著他的幾個大門守衛。
他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嘟噥道:“很好,既然你不在乎,那就看我怎麼給你拆臺好了。”
……
幾天後。
財政大臣與太子他們會合了,太子已經在準備往回走了,並開始準備起草向國王的彙報材料。
雖然這一路之上,他們看到的農田幾乎全都被沖毀了,也沒有像樣的房舍留下。
沿途見到的逃荒的人也都是餓的幾乎要斷氣的樣子,路上到處都能見到死於洪水或者飢餓瘟疫的屍體,在炎熱的天氣下散發著臭味,沒人去掩埋。
但是太子並不覺得他們的王朝已經無法靠他們的力量恢復,何況老百姓的死活在這位太子的心目中根本比不上他的白月光的一滴眼淚讓他心痛。
這一路之上,薩拉娜幾乎每天都在抱怨,因為路上太臭了,肯定比不上在京城過的日子那麼好。
她總是埋怨這抱怨那,不是飲食就是睡眠,又或者衣物,還有那討厭的臭味,總是要委屈撒嬌,直到太子哄得她口乾舌燥為止。
需要討論如何給國王寫奏摺的時候,太子哪想動腦筋去費這勁?當然是要交給手下。
而貼身太監知道太子的德性,他可不想擔這個責任,所以馬上私下裡找了太子,說他文筆不行,專業的事必須要交給專業的人,還是要戶部侍郎來起草為好。
於是這個差事就自然而然落到了戶部侍郎身上,戶部侍郎倒也當仁不讓,這一路上他也頗多感慨,覺得整個王朝的農業基礎被摧毀的一塌糊塗。
不花天文數字的金錢和人力物力是沒辦法恢復的,於是把一路之上所見所聞都寫進了報告之中。
只是他剛起草完,還來不及送給太子過目,財政大臣就來了。
太子得知財政大臣是父王派來核查災情的,便很不高興的對財政大臣說:“就那麼點破事,一遍一遍的派人下來,煩不煩?
我都已經查清了,你如果還想查,那你去查好了,反正我是不會再陪你去轉了。”
財政大臣急忙說道:“不不,我只是來協助太子而已,太子已經查清的事,那就是事實,又怎麼可能再去重新調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