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現在都還都還感到身體不受控制,我剛才根本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只有你衝過來的時候,我才腦袋突然一下變得清醒起來。
太子,如果你不來,我今天的清白就全毀了。“
“難道你的清白還在嗎?”
太子說完這話,他就又後悔了,因為他看到了薩拉娜眼中的受傷和絕望。
薩拉娜二話不說,轉頭便衝著木頭柱子一腦袋便撞了過去,幸虧太子一直在盯著她,立刻抓著她胳膊猛地一扯,這頭撞歪了,擦破頭皮,卻還是把額頭擦出了一道口子,頓時鮮血便流了下來。
薩拉娜掙扎著,嘴裡叫著:“放開我,讓我死,我願意用死來洗脫我的冤屈和清白。”
太子只好死死的抱著她,說道:“行了,我剛才是氣話,我們先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薩拉娜知道要想重新獲得太子的好,就得坐實今天被強迫這件事,可是她自己是自願的,哪裡有強迫呀?
離開太子這麼長時間,她早就寂寞難耐,再加上這個兔爺長得剛好在她審美點上,一下就把她春心給撥動了。
更何況這免爺並不是在她身上掙錢,而是大把的在她身上花錢,每次來都給她帶各種名貴的首飾禮物,討她的歡心。
既有人才,又有相貌,而且他還自稱是富家公子哥,這就讓薩拉娜把持不住了。
可是沒想到被太子捉姦在床,她必須要把屎盆子扣到對方頭上,現在唯一的好就是太子一怒之下把這男人給殺了。
只要沒有其他的,只要他的家人不鬧,那麼自己無論如何也要把將屎盆子扣在他頭上去,自己才能脫身,才能重新獲得太子的感情。
薩拉娜腦袋裡正在胡思亂想,太子卻大聲吩咐外面的侍衛:“去把濟世堂的郭神醫請來。”
這郭神醫是他這處金屋藏嬌的宅院附近一個醫館的坐堂大夫,因為醫術十分高明,京城人都稱為神醫。
他祖上是大宋名醫,後來戰亂逃到了這裡開了醫館,跟太子關係不錯,也知道太子的真實身份。
侍衛得令之後,立刻飛奔去請郭神醫去了。
薩拉娜則驚出一身冷汗,她並沒有被下藥,這要是讓郭神醫來查,一查便會查出馬腳,這可如何是好?
可是她現在卻沒有辦法阻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太子薩拉娜還赤身裸體,於是收回了貪戀的目光,扭頭望向一旁,說道:“你先把衣服穿上。”
薩拉娜這才趕緊找到自己的衣裙慌慌張張的穿好,一邊穿一邊哭,但是她沒有解釋,她知道這件事如果不能把屎盆子扣在那男人的頭上,她就完蛋了。
她在腦袋裡一直在盤算著該怎麼辦。
很快郭神醫趕到了,郭神醫來了,太子並沒有說更多的,而是指了指旁邊一桌菜餚,說道:“你查一下這桌菜餚和酒水有沒有問題?”
郭神醫立刻就明白太子要他來查什麼。
太子肯定懷疑這桌菜餚有問題,像他們這種身份的人,隨時都會擔心被人下毒或者動手腳,檢驗飯菜那也常有的事。
郭神醫立刻答應了。
他先取出銀針,在所有菜餚和酒水上試過,並沒有變黑,稍稍放心,看來不是毒。
然後他每個菜餚都用筷子夾了一點,先是觀察顏色,然後放在鼻尖聞一聞在,放在舌頭上品嚐片刻,隨即吐掉,用水漱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