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痴痴笑,說道:“其實沒事的,你喜歡就應該主動向他表白,否則錯過了一輩子都會後悔。”
幸子嘆了一口氣,沒再說話,她心裡想的卻是,如果是普通的男人,或許她鼓足勇氣就開口了。
可是她喜歡的是大宋的皇帝,高高在上的皇帝,即便時常跟自己在一起,她卻也沒有勇氣去開口。
她很無奈自己的沒用。
傍晚,趙桓帶著幸子、花子和二公主來到王宮參加宴會。
滿朝文武全都來了,還有京城的權貴,只是這些人臉色都不太好,有的很慌張,有的則心不在焉,完全沒有以前趾高氣昂,高談闊論的樣子。
這讓國王有些納悶,他跟王后坐在一起,下首坐的是太子。
而坐在太子旁邊的居然是薩拉娜和安佳麗兩個女子,一左一右。
薩拉娜的手始終被太子牢牢地握著,薩拉娜完全是一副想離開卻不能的委屈樣。
而安佳麗則是小心翼翼的在一旁,就怕得罪了誰似的,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嘴角卻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國王和王后都沒法看,兒子身邊的兩個女人坐著,卻不是他的太子妃,一個沒名沒分的野女人,另一個雖然能夠討得王后歡心,但也是沒有名分的丫頭。
可是太子卻完全不在意別人怎麼想,那些文武百官私下裡可沒少議論,只是不敢讓太子聽到罷了,但是他卻毫不在意。
而太子妃卻是坐在幸子身邊的,本來她位置是安排在太子身邊,可是太子來了之後,直接拉著兩個女人一左一右坐在他的兩邊,根本就沒有給太子妃留位置。
太子妃只好無奈的看著國王和王后,然後跟著幸子坐在了她身邊。
對此國王和王后也無可奈何,因為這個怪不到人家二公主身上去,是自己的兒子做的太過分。
所以他們倆對此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兒子胡鬧。
國王還特別邀請了太子的啟蒙老師,寫那份奏摺的總督,並讓他坐在了太子的下首。
酒宴開始之後,他環視四周說道:“這次洪水淹了京城,我以為我們遭到了大災難,所以很是擔心,畢竟洪水淹沒京城這樣的事,在近百年都沒出現過。
卻沒想到這麼大的洪水並沒有造成大的洪災,也沒有什麼大的瘟疫,咱們王朝平安的度過了。
太子的老師上了奏摺,訴說了他們所在的地方應對洪水的一些經驗和做法,非常成功,以至於他們的那地方甚至都沒有人員傷亡,糧食供應充足,百姓安居樂業。
這就是有些人口裡所說我們完全無法自己克服的特大自然災難,某些人還信誓旦旦的宣稱這場災難會讓我們的王朝被摧毀,而不得不便宜賣給他。
他完全是為了拯救我們的災民和王朝,同時也給我們王室以活命的錢財,同時還指望我們要感恩戴德,否則人家可要生氣了。
現在想來,不知道這個人臉上是不是有火辣辣的感覺?”
說這話時他目光還有意無意地朝趙公子那瞟了一眼,當然就算到了現在,他也不願意得罪趙公子,但是該譏諷說的話還是要說的,說完之後他整個人就很痛快了。
可惜趙桓好像沒聽懂他的話一樣,絲毫不覺得他在譏諷自己,依舊端著杯喝著自己的美酒,還不時跟一旁的幸子說說話。
國王鼻孔輕哼了一聲,他的譏諷沒有達到他想要的效果,這讓他有些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