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做了那種事,他們估計硯秋也不會說出去,免得丟人,說不定嚐到了滋味還反過來找他們呢。
所以根本對硯秋的威脅不屑一顧,繼續圍攏上來。
而周老栓著急起來,他可是知道硯秋的厲害的。
雖然不一定能夠打贏這十幾個人,但是她真要發火,恐怕會有死傷,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當下他出來阻止說道:“算了吧,晏兄弟不願意做那種事,你們勉強他不合適,回去要受處罰的。”
雖然兵營中這種事常見,但是卻是被禁止的,否則就亂了套了。
若是私下裡做了不鬧出來也就算了,一旦鬧出來被上司知道,一定會處罰。
所以周老栓提醒了他們一句,這幫人卻是慾火中燒之下完全不顧軍紀。
他們中的大多數也是來找口飯吃混日子的,可不是真的軍人,對軍紀沒有顧慮,只想爽一把。
所以拿刀的那隊長一腳就把周老栓給踢翻了,說道:“你個老東西,滾一邊去,耽誤了老子們的好事,待會就把你給輪了。雖然你又老又醜,但敢壞我們的事,讓你也知道厲害。”
周老栓捂著肚子,不敢再吭聲,他知道這些人是說到做到的,發起瘋來他恐怕真要被這些人給禍害了。
於是他對硯秋說道:“對不起硯兄弟,這幫人惹不起,我幫不了你了。”
硯秋還是感激地朝他點了點頭,他能夠出來說句公道話已經不錯了,還能指望他做什麼呢?
硯秋眼睛四下觀望,尋找突破口,可是那十幾個人已經將她的去路全部堵死,而且又有二三十個人朝這邊圍了過來,也想看看熱鬧或者加入其中。
硯秋眼看圍著她的男子越來越多,若是不見血,只怕是衝不出去了。
要殺就殺領頭的,鎮住眾人。
所以硯秋故意朝著相反的方向,做勢要衝出去。
那拿刀的大漢馬上叫道:“抓住他。”
說著提著刀,左手便朝著硯秋的後背抓了過去。
硯秋等的就是他的手,突然回身抓住他的手,一個分筋錯骨擒拿。
接著那提刀大漢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咔嚓一聲,手臂硬生生被硯秋給擰斷了,耷拉在了胸前。
而硯秋手中的刀倒轉過來,用刀背猛擊他持刀的右手,正敲在他手腕上。
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那大漢手中的刀跌落在地。
硯秋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將刀架在了他脖子上,掃了一眼眾人,說道:“都給我退開,否則我就割下他的腦袋。”
眾人都嚇了一跳,沒想到這細皮嫩肉的小隊長出手如此狠辣,居然折斷了他們帶頭大哥的手臂,還用刀背猛敲他的手,繳了他的械。
不過到這一刻他們還是不相信硯秋敢真的殺人,因為手臂顯然是擰脫臼而已,可以恢復,而右手也沒有敲斷骨頭,硯秋顯然是有所保留的。
所以她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