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哥看著很斯文,甚至有些柔弱,但是下起狠手絕不含糊,這就足夠震懾這幫人的心,他們要跟當然就跟這樣的大哥。
周老栓也是對硯秋的出手果決佩服不已,尤其是她的武功。
要知道那位大哥和胖子雖然是四五十歲的大叔,但是都長得人高馬大的,尤其是胖子,差不多有兩個硯秋那麼壯。
但是在硯秋手裡,他們的手臂卻被輕鬆折斷,這麼壯實的兩個人,便是讓周老栓來用力將對方手臂折斷,那也是很難做到的。
更不要說還是在對方掙扎過程中把手臂折斷,這要求的技巧和力道都更大。
不過周老栓知道該如何處理這種事,他馬上指著那一百多個人說道:“既然你們願意認硯兄弟為帶頭大哥,那就每人拿一塊石頭,把這兩個人全部砸死。”
“這算是你們的投名狀,以後跟著大哥吃香的喝辣的!”
那些人一聽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而硯秋也嚇了一跳,周老栓這個要求的確太過出乎她的意料。
不過想想也是可以理解,這幫人看見自己重傷了這兩個人,回頭要是把自己給告了,那會惹很多麻煩。
但如果讓這些人每個人都用石頭去砸死帶頭大哥和胖子,那相當於他們也有把柄落在了硯秋的手裡。
到時候自然就不會舉報硯秋了,而且也會死心塌地地跟著硯秋走,因為大家都是一條線上的螞蚱。
眼看眾人都沒動作,而帶頭大哥卻嚇壞了,他色厲內荏地衝著眾人吼道:“我看誰敢殺老子!就不怕砍你們的頭嗎?”
周老栓已經下決心跟著硯秋了,他從地上抓起一塊石頭,狠狠砸向了那帶頭大哥的腦袋。
帶頭大哥嚇得趕緊一偏頭,這石頭就砸在了他肩膀上,痛得他長聲慘叫,邊叫邊罵。
周老栓又抓起一塊石頭,衝上去狠狠兩下砸在帶頭大哥的腦袋上,頓時把對方砸得頭破血流。
只是這兩塊石頭都不夠大,只是把他的腦袋開了瓢,兩道傷口血淋淋地流血,卻沒把腦袋砸碎。
胖子見狀不妙,在地上爬起來轉身就跑。
周老栓抓起地上的石頭遠遠地甩了過去,正好打中了那胖子的腿,胖子頓時哀嚎一聲,摔在了地上。
周老栓又抓起一塊石頭,衝著那一百多個士兵吼道:“誰不過來砸石頭,等一會兒老大就把他的手臂給咔嚓擰斷!”
“既然不願意加入我們的隊伍,那這手就不需要留著了!”
一聽周老栓這麼說,再加上週老栓自己親自帶頭砸了石頭,於是一眾人等便都決定跟上。
人就是這樣,有從眾心理,所謂法不責眾。
先是靠近的兩三個士兵撿起地上的石頭砸向了帶頭大哥和胖子,然後越來越多的人上來撿石頭砸兩人。
在印度半島,用石頭行刑是一種傳統,尤其是對不守節的女人,往往是用亂石直接把人打死,所以他們也習慣了這種行刑方式。
終於每一個人都上來砸了至少一塊石頭,一百多個人砸完之後,帶頭大哥和胖子已經被砸成肉泥了,整個腦袋都被砸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