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能讓其他人知曉,所以得秘密進行,要事先做一番安排。”
趙桓這位提刑官來到西遼本就是秘密前來,所以自然要秘密接見皇帝。
隨後麻文遠便離開了。
在此期間,殿前司侍衛已經熟悉了整個宅院,開始部署防務。
此前先期潛入京城的一萬三千特戰隊員,也立刻相應調整了安保防護位置,以這處宅院為核心,建立了若干警戒線,確保皇帝的絕對安全。
同時,西遼御林衛兵營,甚至包括京城警巡院等敏感機構外圍,都增設了大宋的若干密探,隨時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以便採取相應的應對措施,保障皇帝的安全。
這些都不需要趙桓親自部署。
很快,麻文遠便去而復返,還帶著幾個公公來拜見趙桓和硯秋,並帶來了遼仁宗的一封信。
開啟信一看,是遼仁宗親筆所寫。
信中感謝大宋皇帝派來提刑官,為他調查中毒之事。
目前他中毒越來越深,卻始終找不到中毒的源頭。
他的御廚是絕對信任的,但御醫還是確認他已經中了一種慢性毒藥,而且毒性還在持續加重,估計時日不多了,希望能儘早與提刑官相見。
只是現在進出皇宮都非常困難,駙馬掌控了御林衛和大內侍衛,對進出皇宮的人員進行嚴格盤查,包括進宮面聖商議軍政大事的宰相、樞密使等人,都要接受嚴格檢查。
不僅所乘的轎子要查,人身也要檢查,這讓官員們怨聲載道,但長公主和駙馬依舊我行我素,根本不顧及朝中大臣的怨言,所以要想進宮頗有難度,需要周密策劃。
可皇帝的身體已經一日不如一日,中毒越來越深,他想早點與提刑官大人相見,會盡快安排。
趙桓擺手說道:“既然進宮困難重重,被長公主和駙馬嚴格把控,那就讓皇帝出來在外面相見。
皇帝出巡,總不能長公主也要寸步不離地跟著吧?”
“這還真有可能。” 麻文遠說道,“現在長公主對外宣稱,她皇兄病情危重,由她來監國。
但這話皇帝從未說過,朝廷大臣也無一人認可,可長公主和她的親信卻對此深信不疑,她自己就以監國長公主的身份,開始對朝野指手畫腳。
皇帝病危,又奈何她不得,因為手裡沒有兵權。
所以陛下其實很希望提刑官能帶一支軍隊來,興許對掌控局面會更有利。
只是聽說大宋皇帝不想介入西遼的內部權力爭鬥,我們派去東京汴梁向皇貴妃請求援助的特使回來稟報說,皇貴妃拒絕派遣軍隊前往西遼。
只願意派一位提刑官,帶著隨從前來幫助調查皇帝中毒一案。”
趙桓說道:“情況確實如此,所以我才會來,不然大宋早就派軍隊來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查清皇帝中毒到底是誰下的手,又是透過什麼方式下的毒,以便針對性採取措施。
你回去之後跟皇帝商議一下,讓皇帝到勤政殿上朝。
在朝堂上,讓皇帝的親信官員,比如宰相,出面請皇帝到家中做客,隨便找個理由,比如過壽之類的,皇帝便能順勢前往,到時咱們再在宰相家中相見,不就行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