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尚書之前還以為遇到了什麼涉及大宋提刑官的大案子,結果現在聽了剛才這番對話,他也回過味來了,感情都是這大鬍子的一面之詞。
人家門房根本不認識他,而且他的說法實在可笑,居然是他跑到對方家裡。這件事本身就很牽強,何況他現在才知道這處宅院居然是江南運輸公司的。
他當然知道這個公司能量很大,背後還有大宋皇族的生意,可不是輕易能招惹的。
他後悔極了,指著大鬍子冷冷說道:“很好,這件事我會找機會向你們使臣問個明白。”
說著袍袖一拂,帶著自己的一幫人氣沖沖地也走了。
大鬍子無可奈何,只能帶著自己的人回到了使臣衙門,把這件事向黃使臣做了稟報。
黃使臣頓時皺起眉頭,有些不高興地對大鬍子說道:“你之前可沒跟我說他們是住在江南運輸公司掌櫃置辦的宅院裡的。”
大鬍子十分尷尬,因為這件事他之前也不知道,直到剛才去的時候,聽門房說了才知曉。
大鬍子當即跪在地上,說道:“小人也是剛剛才知道。不過老爺,您不必害怕江南運輸公司吧?您是官,他們可是民啊。”
黃使臣冷笑一聲,說道:“江南運輸公司,我很早就想動他們了,只是一直沒抓到機會。
既然這一次他們幫著那個扶不上牆的提刑官,那就正好,兩個一起收拾。
這事要是辦得好,我要他們拿出一半的產業來孝敬我。”
大鬍子大喜過望,高興得直搓手,說道:“江南運輸公司那可是萬貫家產,錢多的數不清。
要是能拿到一半,大人就算十輩子躺著花都花不完了。”
黃使臣一聽這話,眼睛更亮了。所謂財帛動人心,他自然也被江南運輸公司的巨大財富迷了眼。
之前他多次明裡暗裡向江南運輸公司索賄,可那個大掌櫃和其他人對他雖然客客氣氣,卻從來不接茬,也沒有大額行賄過他。
當然,逢年過節的禮尚往來是有的,吃吃喝喝也少不了,但從來沒有真金白銀地大把送錢,這讓他心裡很不爽。
所以這次不管怎樣,他也要讓江南運輸公司知道他的厲害,看看他到底有多大能耐。
若是在大宋本土,他或許真不敢動對方,因為對方能調動的資源肯定不少,有錢人的各種關係也四通八達。
可這裡是遠隔大宋本土萬里之外的西遼,在這裡是他的天下。
他是代表大宋駐紮在此的使臣,簡直就是土皇帝,多年來頤指氣使慣了,漸漸養成了目空一切的傲慢與自大。
黃使臣說道:“既然對方耍賴不認賬,也好,這件事才剛剛開始。”
“他們以為這樣我就會退縮,那可真是想多了。”
“這一次找警巡院和禮部都太溫柔了,得找個狠角色。”
大鬍子諂媚笑問:“大人,要找誰來給他們不痛快?”
“既然巡捕那幫傢伙不給面子,那咱們就動用軍隊好了。”
大鬍子頓時眼睛一亮,他跟隨使臣多年,知道使臣和西遼長公主駙馬兼任御林衛大將軍的蕭朵魯不,兩人是鐵哥們,經常一起吃吃喝喝,他也多次作陪。
對呀,既然巡捕不敢招惹江南運輸公司,那就讓御林衛出面。
?去衛林的朝遼過大能還不難,大再耐能司公輸運南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