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率領三千重甲步兵弓箭手留守在宅院裡,就等著羽林衛前來進攻,好狠狠給他們迎頭一擊。
剛才打得正酣卻被叫停,嶽統領很是不爽,陰沉著臉出來,冷聲道:“我們提刑官大人讓我問問,你們為何動用羽林衛攻擊我們民宅?
你明明知道我們提刑官就住在這處民宅裡,卻發動軍隊進攻,這是想挑起西遼跟大宋的戰爭嗎?”
事到如今,宰相看了一眼已經遠遠退開的長公主和駙馬,不由一聲嘆息。
要指望這兩個人根本不可能,唯有自己親自與大宋交涉了。
他恭敬地作了個揖,說道:“這是誤會,這真的只是一場誤會,是有人從中挑撥引起的誤會,我們會一查到底,給提刑官大人和大宋一個交代,還請提刑官息怒。”
嶽統領冷聲道:“宰相大人只說一句這是誤會,就想了結此事嗎?
你們可是動用軍隊來進攻我們的民宅,已經造成我們多名將士陣亡,並嚴重損毀了宅院,這是在犯罪。
如果對此貴國沒有交代的話,將會嚴重影響兩國的正常邦交。”
宰相不由得擦了擦冷汗,對方如此強勢,是他沒有料想到的,不過也可以理解,換成誰也受不了莫名其妙受到正規軍包圍殺戮。
若不是人家本身夠強夠硬,人數也夠多,只怕這次吃虧的就是宋軍了。
畢竟自己這一方是有備而來,而對方完全是莫名其妙撞上了這樣的事,心中的怒火肯定難以壓抑,必須想辦法安撫對方。
所以宰相扭頭對長公主和駙馬厲聲道:“為什麼?你們為什麼突然率領這麼多羽林衛包圍大宋江南運輸公司的私人宅院?
並不問青紅皂白地發動強攻。
這是要屠盡宅院裡的人嗎?誰下的命令?理由是什麼?”
長公主不由皺眉,冷眼看著宰相,即便對方是她的公公,她也沒放在眼中,她可是長公主,是先帝的親妹妹。
當下她便冷聲道:“宰相大人,好像羽林衛要做什麼事,不需要向你這位宰相兼都元帥請示吧?
我們這麼做自然有我們的理由。”
說著,她扭頭望向駙馬說道:“收隊了。”
長公主敢在她公公面前擺譜,而駙馬面對自己老爹,可沒那膽量,否則他老爹能狠狠收拾他,他連半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遼朝也是非常注重孝道的,所以他只能苦著臉對宰相說道:“父親,這件事說來話長,咱們先回去之後再向你稟報。”
長公主刷的又是一鞭子,抽在駙馬的後背,怒道:“商量什麼?本宮都說了,這事用不著向他們請示彙報,我們是依法出兵查處罪犯,任何衙門都無權干預,我們也沒有義務向他們稟報。”
駙馬已經捱了兩鞭子,雖然以前長公主也喜歡打他,但一般不會在人前對他甩鞭子,還是顧全他臉面的。
可這一次長公主似乎性情大變,主要是因為攝政王寶座沒拿到手,窩了一肚子火,所以把怒火全都遷到了他的頭上。
他除了齜牙咧嘴、強忍著疼痛之外,毫無辦法,也顧不上老爹這邊,揮手下令撤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