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來先把高臺兩側原先的侍衛全都推開了,站在了兩側;後面的十幾個侍衛則追上了正在往外走的、奉長公主之命去叫人的侍衛、宮女和宦官,把他們抓住了,往大殿外拖,兩個人抓一個。
那些侍衛、宮女、宦官大聲叫著:“幹什麼?你們是誰?抓我們幹什麼?我們是奉長公主之命!好大的狗膽,你們不想活了?”
回答他們的沒有語言,只有噼裡啪啦的耳光聲,叫得越兇的打得越響。
所以很快,那些質問、謾罵、叫喊聲就變成了慘叫,接著便被拖到大殿外去了。
長公主大怒,指著臺上的太后吼道:“太后,你這是幹什麼?這些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住手!叫他們立刻住手,否則我可不客氣了!”
太后硯秋的聲音冷冷的,說道:“你打算怎麼個不客氣法?我倒想看看。
把你的羽林衛派出來嗎?咱們在皇宮裡再打一仗嗎?我不介意。
勝了你說了算,敗了你聽我的,怎麼樣?要不要打個賭?”
長公主氣得渾身發抖,駙馬急忙低聲說道:“冷靜,不可上當。”
長公主狠狠一耳光甩在駙馬的臉上,打得駙馬一個趔趄,捂著火辣辣的腮幫子,實在搞不懂這長公主發的什麼瘋,自己好心勸她,卻捱了她的掌摑。
長公主抽了這一巴掌之後,內心的火氣也卸掉了一部分。
她當然知道,絕不能派羽林衛在皇宮裡跟太后的人幹起來,那就是公然造反了,她絕對沒有道理。
因為太后攝政王是遼仁宗親自冊封的,沒有任何異義,她卻讓羽林衛去進攻太后,那不是造反是什麼?
那樣一來,她的公公、宰相兼兵馬都元帥蕭斡裡剌就有藉口調動城外的駐軍進來平叛,那就全完蛋了。
所以當然不能直接跟太后翻臉,她好歹也是實際的遼朝掌權人這麼多年了,心裡雖然壓不住怒火,但還是懂得進退的。
所以她哼了一聲,對硯秋說道:“太后娘娘不必如此吧?我只是讓他們去叫個人罷了,何必要將人打殺呢?難道太后就是這般兇殘嗜殺之人嗎?”
硯秋說道:“不聽主子的話,而聽別人的指揮,這樣的奴才本宮可不敢放在身邊。
直接打殺了不聽話的奴才,難道還留著過年嗎?”
長公主黑著臉,卻說不出話來。
因為對方說的有道理,別說是皇宮裡打殺不聽話的侍衛、宦官和宮女,就是普通的大戶人家,對於不聽話的奴才,多半也是要發賣甚至直接打殺的。
殺了這種不聽話的奴才,大不了在衙門罰點錢就能了事,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而皇宮裡,作為統領中宮、統治天下的攝政王,要打殺侍衛、宮女、宦官,那自然是一句話的事,長公主的屎盆子和汙水潑不到她身上來。
而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淒厲的慘叫聲,聽著慘叫聲就知道,行刑的人是下死手在打,是往死裡打的。
之前聽她話出去的那十幾個侍衛、宮女、宦官,只怕命保不住了。
如果把他們全打死了,那分明就是在打長公主的臉,長公主怎麼能坐視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她焦急萬分,厲聲說道:“皇嫂,夠了!教訓一下也就行了,真的要把他們打死嗎?你是不給我面子吧?他們是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