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被一路拖到了帳篷,侍衛們這才把她放開,但卻堵住了帳篷門口,不讓她出去。
無論她如何叫罵、衝撞,都沒辦法出去,身邊的人也不敢進來。
與此同時,宰相把大兒子叫了過來,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大兒子便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宰相的一張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他立刻吩咐:“把兩位統兵官都叫來。”
很快,蕭斡臣和耶律雲川都被叫到了都元帥的大帳。
都元帥陰沉著臉說道:“你們為什麼中途改變方向,把軍隊帶到這裡來了?我記得給你們的命令是立刻趕上天山,到底出了什麼事?”
兩人驚訝地相互看了一眼,這才單膝跪地、抱拳說道:“啟稟都元帥,是先帝下了遺詔,讓我們聽從長公主的號令,保護京城安全。
我們以為都元帥也知道這件事,所以就轉變方向到京城來了,這些日子一直在狂攻京城,死傷慘重,我們勸過長公主不要這麼打,但長公主不聽。”
宰相一擺手說道:“這件事等一會兒我會去找長公主,現在先搞清楚一件事,先帝的遺詔到底怎麼回事?把遺詔拿來。”
兩人都回答:“遺詔在長公主那裡,她沒給我們。”
“那你們看了遺詔了嗎?”
“看了,經過確認,遺詔的確是真的,上面加蓋了先帝的玉璽,而且使用的紙張都是真的,沒有任何偽造的痕跡。”
宰相哼了一聲,說道:“僅憑印章和用紙就能確定是真的?難道你們不知道長公主在先帝病危期間一直以攝政王自居,她掌控著印章和聖旨的起草文字,她想要多少這樣的‘遺詔’沒有?”
兩位大帥大吃了一驚,蕭斡臣的聲音都在發顫:“難道長公主敢偽造先帝遺詔?”
耶律雲川搖頭說道:“不可能,這是死罪。”
“長公主做事越來越沒有任何顧忌,她會在乎這些嗎?你們兩個可真是蠢貨!”
宰相 “呼” 地一下站了起來,說道:“跟我去見長公主,當面對質!”
帶著護衛和兩位元帥,宰相急匆匆來到了長公主的帳篷,門口還有侍衛守著,他徑直帶人闖了進去,便看見長公主在裡面發瘋,把帳篷裡能砸的東西全都砸了個稀爛。
她貼身的幾個侍女跪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臉上又紅又腫,顯然不知道捱了這位長公主多少個耳光來發洩心中的怒火。
眼見宰相進來,長公主怒不可遏地指著他吼道:“老匹夫,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囚禁本宮,本宮跟你拼了!”
說著就撲向宰相。
宰相卻一聲冷哼,說道:“把她拿下!”
侍衛立刻上前,將發瘋一樣撲過來的長公主反擰雙手,摁在了地上跪著。
長公主這下才有些害怕了,她色厲內荏地叫道:“你,你這是幹什麼?你憑什麼抓我?”
“就憑你偽造先帝遺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