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道，那倆老狐狸幾句話一扯，整個氣氛瞬間就歪到十萬八千里去了。
這會兒他倆面對面坐著，誰也不敢先說話，空氣裡像是浮著一層看不見的薄紗，越拉越緊，誰都不知道怎麼撕開這口子。
竇珊腦袋裡更是一團亂。
剛剛那個影片還卡在腦子裡，動作乾淨利落，可又偏偏撩人得要命，早就讓她心裡泛起了漣漪。
現在又被單獨留下，加上剛才那番“意味深長”的對話，腦子裡早就被某種不該有的念頭塞滿了，翻來覆去，理不出半點頭緒。
她抬眼偷看胥煉，卻發現對方也正低著頭，耳根發紅，那模樣竟也有些手足無措。
這一眼望過去，她心裡忽然“咚”地一聲，像是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
一個念頭在耳邊反覆迴響，怎麼甩都甩不掉：
——湊上去，親他。
胥煉雖然不是沒談過戀愛，但這種場面真沒經歷過幾次。
氣氛一上來，話也說不利索了。
可他知道不能再耗下去，剛想抬頭開口緩和一下，下一秒，瞳孔猛地一縮——竇珊的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悄湊到了離他不到五釐米的地方。
呼吸交錯，溫熱的氣息撲在臉上，兩人都愣住了。
那一瞬間，腦子裡什麼理智都沒了，只剩下一個聲音，炸得耳膜發顫：
親她！
等他反應過來時，手已經把竇珊摟進了懷裡。
竇珊渾身一顫，心跳幾乎要衝破胸口。
她沒經驗，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他那邊靠。
力氣不自覺地加重，整個人貼了上去。
和上次不一樣，這次沒人會突然敲門，沒人會打斷，四周只剩下越來越燙的空氣，和心跳聲混在一起，嗡嗡作響。
直到竇珊輕輕“嗯”了一聲，像是一聲嘆息，又像是一聲軟綿綿的抗拒，胥煉混沌的腦子才一點點清醒過來。
“你……沒事吧？”
“嗯……還好。”
可誰都知道，氣氛已經變了。
像風吹皺的湖面，漣漪一圈圈盪開，誰都不想先打破這份靜。
“哦。”
竇珊動了動，想坐起來。
這姿勢實在太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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