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了口氣,眼神亮得像剛充完電的LED燈:“這遊戲裡,兩個人從頭到尾,得像連體嬰一樣綁在一起。你動,他得跟;他錯,你也得扛。沒人能單打獨鬥——誰離隊,誰就卡死。”
畢蘭春:“……?”
“故事是同一條線,但你倆看到的,是兩個世界。”胥煉越說越嗨,手舞足蹈,“你在牢房裡撬牆皮,他在監控室裡調攝像頭;你被獄警追,他在通風管裡剪電線;你扔個扳手,他正好夠得著鑰匙——一個動作,兩個人同時觸發,一個選擇,直接改寫結局!”
他頓了頓,像在拍電影前的靜音廣告。
“這不是聯機,這是你倆一起演一場越獄紀錄片,全程第一人稱,鏡頭不剪,不切鏡,一鏡到底。”
畢蘭春腦漿子都快晃成豆腐腦了,嘴上還是強撐:“哇——好牛啊!那……這遊戲叫啥名兒?總不能叫《我倆一塊兒跑》吧?”
胥煉咧嘴一笑,四個字脫口而出:
“逃生。”
“啊??”
畢蘭春臉直接垮了:“你是不是忘啦?早八百年就有一款《逃生》,講記者被關精神病院的!你不會想當翻拍導演吧?”
胥煉笑得像剛偷了冰箱的貓:“不是那個逃生。是‘逃出生天’的逃生——字一樣,意思全換。”
話音剛落,他腦子裡“叮”地一響,跟中了彩票似的:
【叮!消耗情緒值點!】
【《逃出生天》已解鎖!】
“等會兒……讓玩家坐牢?”畢蘭春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這遊戲是想讓我們當囚犯體驗官??太抽象了吧!”
第二天,遨遊天下之星會議室,鴉雀無聲。
整個專案組盯著胥煉手裡的企劃書,跟盯著外星文明發來的加密資訊一樣。
早就知道這人腦回路跟常人不一樣,可這次——真把人看傻了。
開發新遊戲本來就燒錢燒命,還要把兩人視角縫在一起、用第一人稱全程直播式演出,中後期那場十分鐘追逃戲,還得一鏡到底,不準切!連換視角都得靠玩家自己轉頭!
更離譜的是,這玩意兒要上體感倉——不是用鍵盤滑鼠,是真用身體玩!
沒人敢說話。
沒人敢問。
因為大家都懂:這東西做成了,就是遊戲史上的核彈。做不成,整個團隊都得躺平養老。
可他們還是點頭了。
因為——這人從沒失手過。
就連當年《怪物獵人》那個要玩家和怪獸“對視三秒才能攻擊”的奇葩設計,最後不也賣爆了?
可這次,難度翻了十倍。
因為胥煉沒導過電影,不懂鏡頭語言,沒拍過一鏡到底,連三腳架都不會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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