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煉輕描淡寫：“這是提取一種物質的演算法。”
全場一靜。
“就這？”有人小聲嘀咕，“這比造核彈還複雜……就為了提取個東西？值當嗎？”
“你不會是拿我們當科研試紙吧？”另一個教授忍不住了。
胥煉笑了：“你們要是覺得白忙，那我走？”
沒人說話。
他頓了頓，聲音平靜：
“這種物質，叫A”
“但我想叫它——反物質。”
他站到螢幕前，手指在半空劃了幾下，那些複雜的公式立馬跟著變形、重組，像活過來一樣。
“咱們都曉得，宇宙是正物質和反物質搭出來的。正物質呢？大家天天見，能量塊、核反應堆，全靠它撐著。可反物質？這玩意兒從沒人真抓到過，書上寫一堆，實驗室裡吵幾十年，就是看不見影兒。”
“但真有！不是瞎編的。”他頓了頓，語氣忽然壓低，“就是難搞。一碰上正物質，立馬炸——比核爆還猛，比亞特蘭蒂斯能核還瘋。”
這話一齣，會議室裡瞬間靜得能聽見空調嗡嗡響。
核能？現在的主糧，成熟得跟家常菜一樣，穩當。
亞特蘭蒂斯能？算二級選手，乾淨、安全，就是造起來費勁，產量上不去，才委屈蹲在第二。
可這人居然說——還有一種東西，爆炸力碾壓這倆加起來？
專家們眼神直了，腦門冒汗。不是不信他，是太信他了。胥煉這人，開口前從不廢話，一開口，必有真貨。
反物質要是真能撈出來……整個地球的能源體系，一夜回到解放前，重新洗牌。
可那堆公式，密密麻麻像蜘蛛織的網，看得人頭皮發麻——這玩意兒，怕是抓到一粒沙，都得耗光半個國庫。
“據我查的資料，這東西在宇宙裡少得可憐。”他繼續說，聲音不急不緩，“但哪怕就一丁點，足夠點亮整顆藍星。我還猜了另一件更瘋的事——要是把正物質跟反物質捏一塊兒……搞不好，能拉回來過去的影子。”
轟——
滿屋人齊齊傻住。
逆轉時空？
有人手裡的咖啡直接灑了，有人下意識摸了摸脖子，好像怕時間突然從自己身上抽走。
但沒人反駁。
他們太懂了：只要胥煉說有可能，那它就不是玄幻，是待解的謎題。
就算機率低到百萬分之一，也值了命去拼。
他沒多解釋，轉身回了自己的浮空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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