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要怪就怪夏司許,誰讓他在一次採訪中宣稱自己喜歡的就是自持尊貴優雅,不為強權低頭的女性。
熟悉他的都知道他在放屁。
他確實喜歡那種桀驁不馴的人,但並不限男女,特別是在床上,能不畏懼他對他狠下心的那種。
這次聚會是為慶祝蘇清回國特意準備的,夏司許讓金明喝兩杯就不計較他偷溜進包廂的過錯。
結果人家堅韌小白花人設不倒死活不願意,還把酒杯打飛出去,這下把人惹惱後,被人不當人地按著灌酒,才真正害怕起來。
蘇清坐在那淺笑著不出聲,蘇家是醫學世家,父母都是世界著名醫學教授,他也剛從國外進修回國。
和父母不同,蘇清最感興趣的是法醫,家裡一面牆全是屍變圖鑑各種重口味的法醫書籍。
但無奈父母強制他救死扶傷。
這次回國好不容易和好友們聚在一起,卻沒想到會有人的爛桃花偷溜進來,蘇清看金明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具等待解剖的屍體。
夏司許自知理虧,靠在沙發上沉默著喝酒,眼睛掃視著門口被架著的人身上,似乎也在想怎麼處理屍體會比較乾淨。
【殿下,靈魂碎片已融合。】
【嗯,退下吧】
白玖檢視著腦子裡的畫面,在聽到蘇清名字時微微有一瞬愣神,然後迅速恢復正常。
他表情要笑不笑,他的小碎片在這個世界過的也太滋潤了,身邊還有兩個興趣變態的朋友,只可惜這個記憶裡並沒有他要找的人。
身旁倚靠沙發喝酒的夏司許注意到白玖的動作,緩緩靠坐過來,神情有些疑惑:“怎麼了阿白?”
四周驟然安靜下來,只剩下金明咳咳的喘息聲。
金明抬頭在間隙中看到了慵懶靠坐在昏暗燈光底下的青年,呼吸微微一滯。
只見那人穿著一身精緻黑色西裝,慵懶地靠坐在沙發一側,早上打理精緻的黑髮現在微微散下幾縷。
往下是眉眼精緻又帶了絲絲媚意的狹長鳳眸,高挺的鼻樑,以及那因沾上酒水而泛著盈盈水光的薄唇。
男人鳳眸揚起,唇角微勾,一張臉上佈滿溫柔疏懶笑意,看向他時的眼神卻像是看一個物件,讓人毛骨悚然。
金明被嚇得哆嗦了一下,被人鬆開跌坐在地上。
白玖只淡淡掃過那人一眼便移開視線:“沒事,有點吵而已。”
“要我說某人的爛桃花確實吵得人頭疼,今天是我的聚會,擱我這表演S/了?”蘇清睨了夏司許一眼,語氣中夾棍帶棒。
“嘿?我審美有降級那麼多嗎?就是真要當S也是和阿白,你這話侮辱誰呢?”夏司許一副像是吃到屎一樣的表情。
白玖聽到這話臉色有些噁心,抬腳踹在夏司許小腿上,夏司許被踹的往蘇清方向逃去。
蘇清臉色更加難看起來,坐起身直接將手裡的酒潑到了夏司許臉上,想讓他照照鏡子。
夏司許一臉懵地和蘇清互掐起來。
周圍幾人也揶揄地笑罵起夏司許連吃帶拿,一時間都沒有注意已經慢慢挪到門口的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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