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後一次提醒白玖:“就算以後你和顧鷥清在一起了,也要注意提防他,特別是顧岑,會咬人的狗從來不叫。”
“你沒有記憶......好好照顧自己,別被騙了。”
陳簡不是個細心體貼的人,這幾句話是他想了幾個晚上才想出來的,他自認為和白玖一起長大,也算他半個哥哥,但現在為了這個隊伍不得不去H城。
白玖失憶,和他離了心,顧鷥清不會放過他,就算現在還沒動手,也是遲早的事。
他不能為了自己的私心帶著所有人送死。
“抱歉。”
說完走出房間,剩下幾人眼神各異看了眼窗邊神色淡淡的白玖,到底無話可說相繼離開。
門被關上,白玖頓感世界都清淨了。
他不喜歡陳簡這種無謂的付出,不會給予回應。
至於他提醒的。
顧岑這條狗不會叫嗎?
白玖想了下,偶爾還是會叫的,不過沒關係,全當調情了。
確定了顧鷥清的身份,接下來只用專心針對顧岑就好了。
自家愛人這個世界不老實,白玖是有些生氣的,不過氣一陣就過去了,該記得仇可不會忘。
該送的帽子一頂不會少,不想他做出格的事,他就跟顧岑做個遍,讓他一邊爽一邊罵,自己給他哥做綠帽。
想想還挺刺激。
白玖唇角咧開一個惡劣的笑,拿出通訊器給顧岑發訊息。
【岑岑,你可以把你的房間卡送過來,那才是我想要的,放心,我不告訴顧鷥清。】
...
那邊正在開車的顧岑掃了眼通訊器上發過來的幾行小字,牙關緊了緊,將通訊器收進口袋裡。
坐在副駕的顧鷥清問他:“怎麼了?”
“沒事,有狗發情亂撒尿,明天我讓人去閹了。”
顧鷥清搖頭有些無奈:“狗現在也是瀕危物種,阿岑。”
他知道顧岑說的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狗,對方感情上的事他不插手。
“這次的任務我只放心你去,異變體最近變得狂躁,可能和它有關。”顧鷥清揉著抽疼的太陽穴:“我這次去看它差點被撕碎,到底沒以前聽話了,研究所的基地入口你還記得吧。”
顧岑:“嗯。”
“幫我取一瓶樣本回來。”
顧岑垂下眼,眼底情緒翻湧。
”。近靠法辦沒也我,劑定鎮有沒,了躁暴太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