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的鬱氣散了些，他手掌在白玖腦袋上摸了摸。
“無事。”
只有一米七五的少年人在他面前實在有著過於嬌小，玄清只能先放下找那登徒子的念頭，給懷裡人施了兩個清潔咒換上新買的衣服才停下。
看著乖乖端坐在椅子上的少年，玄清不自覺柔下聲音問：
“你叫什麼名字？”
白玖眼睛亮閃閃地：“桑玖，我叫桑玖。”
“那你家住何方，可還有雙親在世？”
白玖滿是星光的眼眸黯淡下去，搖搖頭，可憐的讓人心疼。
玄清還打算問的話堵在喉嚨，不上不下堵的心臟有些難受，無情道心更是震顫不止。
他這兩天心緒起伏太大，道心已經在崩潰邊緣，最好的辦法是立刻回山閉關，他本不該為一個不相干的人停留。
可他不願，不願將人丟在荒陌的人世獨自浮沉，一想到少年會在短短百年枯萎腐朽他便感覺心臟一陣刺痛，鮮血翻湧。
他低頭問白玖：
“那你可願拜我為師，從此以後你我為至親，我便是你的家人。”
他的聲音鄭重其事，像是在宣誓什麼禱詞，讓人踏實又安心。
少年忍著淚意重重點頭。
玄清伸手在少年頭上輕輕摸了摸，似年長者的撫慰。
白玖耳尖有些紅，有些憧憬又害羞。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叫您師尊了……”
玄清：“嗯，可以”
少年瞳孔睜大，眼裡似有星辰燦爛，大聲喊道：
“師尊！”
玄清眉宇溫柔，第一次覺得這兩個字這麼悅耳動聽。
“嗯”
白玖可太喜歡自家清清暗喜的樣子了，繼續喊：“師尊”
“嗯……”
“師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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