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霧,霧境那次,我很早就醒了,然後就看聽到師尊被,被……”
後面的話不用雲舟說雲沽已經猜到了。
“那你還攔我!不一起去把師尊救回來?”
“我,我可是,師尊好像挺享受的……”
雲舟聲音越來越小,像是怕被雲沽打,有些心虛地偷偷抬眼往她臉上瞟,氣的雲沽差點一劍捅了他。
“你尊師重道學狗肚子裡了?不管師尊願不願意,我們都應——”
“行了小沽兒。”
一道聲音打斷了雲沽接下去的話,兩人齊齊往聲音方向看去,玄明義正有些狼狽地站在臺階下看著他們。
雲舟不知道自家爹怎麼感覺風塵僕僕趕回來的樣子這是鬧哪出:“爹,你去哪了?”
雲沽看見玄明義像是瞬間找到了主心骨,連忙上前道:“師伯剛才的話是何意。”
玄明義頭冠髮絲都有些凌亂,神色卻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還能何意,你師尊自願的罷了,今日之事是我之過,你們就當今日何事都從未發生,該修煉修煉,不要多嘴,有些事不是你我能夠干涉的。”
雲沽:“師伯,我還是不懂,師尊自願,可師尊是無情道啊,他,他的傷……”
玄明義嘆了口氣,他又何嘗不氣,本以為是哪位女子,結果是個男的不說,竟然還是個魔頭。
可無鬱仙尊飛昇前親口囑咐他,不要擋玄清姻緣,否則恐引滅宗大禍。
他本來是不信的,但當他千里之外與那人突然對上視線的一刻就明白了無鬱那句話什麼意思了。
能逃過護宗大陣和莫老的天因鐧追殺,這樣的人豈是他們能對付的。
早知道這兩樣加在一起可是連無鬱都扛不住會重傷的程度,那人卻毫髮無損,甚至能在那樣的情況下分神護住玄清然後借刀殺人,這還是人嗎……
玄明義心情無比沉重:“那是你師尊的劫,也是他的緣,想活命就把今日發生的事都忘掉,絕對不要去招惹那人,那不是你我能招惹的。”
他的樣子太嚴肅,不得不讓雲沽沉吟下來。
玄明義的意思很明確,那人和師尊有千絲萬縷的聯絡,不是外人能干涉的,既如此,那人應該也不會傷害師尊。
雲沽放下心拱手道:“是,師伯。”
玄明義還是比較欣慰雲沽的懂事,一點就通,不像另外一個。
“爹,他是誰啊?”
雲舟不懂,但他好奇啊。
玄明義白了雲舟一眼,覺得還是得讓人好好關照一下自家兒子的智商,不然在外被人打死了怎麼辦。
扭頭朝雲沽說道:“小沽兒啊,舟兒腦子不好使,以後還得拜託你多看著點他,如果他犯蠢,你打他罵他我都不介意,長姐如母,你就是他後孃。”
雲沽:“……”
”……“:舟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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