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玖似乎已經忘了,他自己上個世界就是這樣的,而且比這個世界的虞辭清飢渴幾十倍那種。
虞辭清才不管,手指在白玖胸口打著圈,曖昧道:“我的鱗片很硬,你昨晚應該知道的,不要怕傷到我,我很強,你可以盡情做自己。”
白玖聽著虞辭清露骨的暗示挑眉,虞辭清以為他不同意,哼哼唧唧耍著無賴。
白玖無奈:“行,只要你到時候別喊疼叫停……”
話音停頓,手指在懷裡人下巴勾了勾,薄唇張開吐出一口香氣,撩的虞辭清呼吸聲倏地加重,眼神迷離。
他勾唇含笑低頭在虞辭清耳邊低語:“保證讓你玩個夠。”
虞辭清喉結滾動:“操……老婆,我認輸行了嗎,別勾我了。”
白玖勉為其難收回手,在虞辭清身後落下一巴掌:“看你下次還撩不撩。”
虞辭清扭著腰又做作起來:“不敢了不敢了。”
嘴上這麼說臉上寫的全是,下次還敢。
白玖偏頭無奈搖頭,寵溺的神態和語氣都在表達著對對懷裡人的縱容,讓下面不遠處的白餘凡看的心裡脹脹的難受。
他哥還從來沒這麼對他笑過,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白玖這副神情,而物件不是他也不是父親,是一個……
望著兩人身上的情侶裝扮,像兩個貼在一起的黑煤球。
白餘凡覺得,他哥的審美下降了。
各種意義上。
…
孟繼光和嚴河好歹是軍團世家出身軍校優秀學生,加上基因的強大沒過一會就贏下一局。
對面為首男人目光瞟向天上三人,在白玖和虞辭清身上停下。
他已經隱隱對這幾人的身份有了猜測,就算5打2輸了也沒多大怨言,帶著人退出競技場。
孟繼光卻沒有獲勝者該有的感覺,他像個奴隸似的給人當打手,那三個人就一直在天上高高在上看著他們累死累活,早知道這樣,那天他就不應該找白玖,真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收回精神體,正站在原地緩著氣,頭上驀地落下一塊黑影,燦金翅羽延展足足有四米長,華麗晃眼,特別是在陽光下時,每片翎羽都在熠熠生輝。
翅羽收攏,白玖輕盈落下,腳尖觸地,將懷裡人放下,低頭簡單整理了一下。
虞辭清一落地就看到了孟繼光難看的臉色,故意道:“我們真是太棒了,這麼容易就贏了,只是有些慢了,希望下次再快點,別那麼磨嘰,當然了,你們很棒,和你們組隊我很開心。”
孟繼光有些呼吸不順。
累死累活還被嫌慢,你能不開心嗎,被人抱著在天上看熱鬧,你不開心誰開心。
呵呵。
死黑綠茶婊,白玖真是眼瞎了。
他看向一臉不在意的白玖,又看向白餘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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