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忽然遞上一管黏稠的金色液體，一股無法言說的氣息撲面而來，他問：“殿下，這是什麼？”
“你別管，把這個東西加進去就好了，實驗省著點用，我要在預備軍演前拿到成品。”
“……是。”
等人離開白玖站起身往外走，他的東西有專門的人送過去，不需要他操心，他今天回來單純就是為了這事。
要不是昨晚虞辭清突然掏出個這個玩意，他本來都沒打算回來。
孟戰能讓虞辭清拿走這個東西，那麼小心眼的人，不留點心眼怎麼可能，看來明年的軍演有的熱鬧了。
“哥，等等我！”
身後傳來白餘凡的叫聲，白玖皺眉腳步不停，最後還是被拉住了衣襬停下。
白玖只好問：“幹什麼？”
他的語氣不算溫柔，白餘凡知道他哥的性子，也習慣了，問道：“你是去獸化A班嗎？”
白玖疑惑：“有S不去，去A班做什麼？”
帝國首都第一軍校分有精神化班和獸化班，顧名思義的兩個學院，在裡面則是分為SABC班。
S是頂尖，A是優秀，B是及格，C則是不合格，這是入伍標準，也是選將標準。
白餘凡因為心理課不合格一直沒上S，主見意識薄弱，無法擔任太高指揮，只能在A班徘徊。
白玖挑眉想起，進校還有心理測試這一選項，算了，反正對他不會有太大影響，就怕清清過不去，到時候要是傷心了怎麼辦。
看了下時間，清清應該差不多到學校了，他扭頭朝白餘凡說：“以後少和孟繼光來往，還有一年後的軍演，你不要參加。”
他的話言盡於此，聽不聽猶他了，畢竟是自己這個世界的親弟弟，到時候真死了還是有些麻煩。
白餘凡睜著智慧的雙眼：“為什麼啊？”
白玖閉眼深吸一口氣，果然除了清清外其他人犯蠢都讓他噁心。
他彎起唇角，皮笑肉不笑：“為了你的小命。”
白餘凡被他哥這偽人似的笑容嚇了不敢說話，好像他再問句為什麼，他哥就會變成鬼上來掐死他一樣，站在原地打了個哆嗦。
就連父親那天也提醒他：“別去惹你哥不高興，他和咱們都不一樣。”
白餘凡不敢問白玖有啥和他們不一樣的，因為就算問了，皇帝也不會回答。
他剛開始還疑惑白玖是不是和他不是親兄弟，白玖其實是上任皇帝的私生子寄養在父親名下，等他長大成人，父親就把皇位禪讓給他。
結果猜測一齣口就被揍了一頓，他哥確實是他親哥，只是不像父親，也不像母親，好像……
白餘凡不知道怎麼形容那種感覺，一定要說的話，就像一個陌生的靈魂投生進母體再被生出來一樣，除了血緣，他們沒有一點相似之處。
他也不知道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可能最近穿越小說看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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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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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