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玖被虞辭清抱在懷裡用被子擋住了視線,只露出一頭金髮,隨著呼吸起伏著。
這可不像白玖的性子,渡離問:“殿下好像不舒服,需要去醫療室嗎?”
“老婆……”
虞辭清表情有些難過,似乎不知道怎麼會親兩下就把人親壞了。
白玖抬手在他軟塌的銀髮上摸了摸:“沒事,抱一會兒就好了,不需要去醫務室。”
這是獸化詛咒,治不好,而且他只是發情期快到了,不是什麼大事,有虞辭清在,找個時間去回去和人睡幾次就好了。
他舒服多了,坐起身在虞辭清臉上摸了摸:“我去洗個澡,乖乖先睡。”
虞辭清想說一起去,但旁邊有個盯著看熱鬧的渡離,看他這猥瑣模樣,虞辭清合理懷疑這人會在他們洗澡時偷偷摸摸聽牆角。
等白玖進了浴室,渡離被虞辭清用看變態一樣的眼神盯著也不惱,笑眯眯問道:
“你從來沒有展示過你的獸化,我經常聽殿下叫你,小魚,是那種美人魚嗎?還是那種魚頭人?”
“你才魚頭人,你全家魚頭人,老子就算是魚也是美男魚,比你這隻屎黃芝麻雞好看一百倍。”
那邊摘下耳機的關邈剛好聽到,也扭頭過來盯著虞辭清。
他以前也聽白玖叫過虞辭清小魚,只以為是他的小名,沒有多想。
現在終於想通了,難怪這麼香,原來是條魚啊。
他抱住懷裡的鹹魚抱枕張嘴叼著上面的魚鰭扯著像在撕扯真正的獵物,眼睛鎖在虞辭清腿上,不知道變成魚了該有多大,一口鍋應該燉不下。
渡離一聽屎黃芝麻雞就受不了,反駁道:“我是海東青!不是芝麻雞,還有殿下也是飛禽,我是雞他也是。”
“你懂個屁,我殿下就算是小黃雞也是黃金小黃雞,和你這種屎黃色的雞怎麼可能相提並論,他在天上飛像太陽,你在天上頂多算個灑了一層黑芝麻的長煎餅。”
渡離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評價他的花紋,氣的一口氣差點沒順上來。
“那你有本事變出你的獸化特徵出來給我看看啊,藏著掖著,你難道是條鮟鱇魚獸化?”
兩人吵鬧的聲音傳進浴室。
吵架內容就猶如兩個小學生爭吵誰的書包好看,幼稚至極。
將開關轉到最右側,水流撒在身上,冰涼徹骨,白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了。
他的發情期要來了,再這樣下去難免會出事,還是得找個時間和清清出校一趟才行。
仰頭任由冷水摜頭澆下,冰冷的水流壓住了體內躁動的情緒,白玖撥出一口長氣,01的聲音也是在此時響起。
【殿下——啊。】
01一來被滿屏的馬賽克嚇了一跳,反應過來白玖是在洗澡後冷靜下來。
白玖聽著耳邊停下的怪叫,問道:【孟戰又搞了什麼?】
01有些尷尬,咳嗽兩聲才接著報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