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辭清說完張嘴在白玖耳垂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深色的牙印。
白玖被咬的嘶了一聲,抬手在懷裡人臀部落下一掌:“調皮?”
虞辭清心道就皮,心裡雖然倔,但面上還是示弱地抱著白玖撒了會嬌。
嚶嚶的像只超大隻可愛小狗,在白玖脖頸又蹭又舔,他又哪裡會真的跟虞辭清生氣,問他:“後來呢。”
虞辭清停下動作,抬起頭答非所問:“我是不是你的乖小魚?”
白玖疑惑問題怎麼跑這來了,以為虞辭清身體又幹的難受了,伸手在旁邊不遠處放著的杯子裡沾了點水,往虞辭清臉上彈了幾下,給小魚花灑水。
“好點了嗎?”
“……”
虞辭清被水彈的一懵,伸手把臉上的水抹乾。
“我不是說這個,你回答我,我是不是你的老公,是不是你的乖小魚。”
白玖故意調侃:“你不是我老婆小魚花嗎?什麼時候變我老公了。”
虞辭清痞笑著伸舌頂了頂唇角:“操,我最近沒做你,分不清上下了還。”
他以為虞辭清要獸性大發,提醒道:“這裡不安全。”
虞辭清坐起身:“我知道。”
白玖一股不祥的預感縈繞心頭,兩側腰間就被一雙骨節分明的指尖撓弄,癢意一下襲來,連他自己也沒反應過來,就已經笑出聲:“哈哈哈清……啊!虞辭清!哈哈……”
他伸手去推腰上的手,躲閃著卻又無可奈何。
虞辭清明顯蓄謀已久,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熟練的好像做過幾百遍。
白玖笑的眼淚都有些溢位,腦海忽然想起有一次他半夜醒來虞辭清在他身上比劃的畫面,當時虞辭清怎麼解釋的來著。
“手抽筋了,想摸摸老婆……”
他沒有多想,還幫虞辭清揉了很久,直到虞辭清迷迷糊糊睡過去。
後來連續又出現了幾次這樣的事。
現在想起來,這傢伙原來每天晚上都在演習!
“虞辭清!哈哈哈哈哈……”
有生之年第一次被這麼玩,又不能一腳把人踹飛,只能掙扎著笑的滿眼淚花,求饒的話就在嘴邊。
虞辭清一屁股坐上白玖的大腿,將人死死壓住:“我是不是你老公,是不是你的寶貝小魚?”
白玖喘著氣點頭:“是……是是!”
罪魁禍首仍舊不滿意:“是什麼?說出來。”
這副樣子要是01看到,不得發表寵壞否幸災樂禍言論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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