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辭清眼眶含淚,欲言又止,電視劇裡苦情女主的悲慘模樣被他演出了九分。
另一邊的白餘凡就沒那麼戲精了,是真的實打實的害怕。
白玖落下地面靠近虞辭清幾步:“把我的魚放開。”
孟繼光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似的,朝白餘凡笑道:“看到沒有白餘凡,你哥只愛這條魚,連看都沒看你一眼,你說你可不可以笑。”
白餘凡垂下頭,不想接話。
白玖脾氣可不好了,抓著他的魚,還罵他的便宜弟弟,誰給的臉,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
“他可不可笑,還輪不到你說,雜種。”
剛剛還在幾米遠的人忽然出現在身後,孟繼光瞳孔驟縮:“什——啊!”
寒光一閃,能源槍飛開,連同一起的還有那隻握在上面的手掌。
痛感席捲而來,孟繼光還沒來得及慘叫,脖頸就被一股大力掐住,整個人如同一隻雞仔被輕鬆拎起丟了出去,砸進倒塌的樹木間。
白玖居高臨下替虞辭清抹去臉頰上的灰塵,寵溺的語氣不似剛剛的冷漠。
“演夠了嗎寶貝?”
漂亮的人魚在他掌心蹭蹭:“你選我了,我開心。”
虞辭清一向喜歡這類親密的貼貼蹭蹭的動作,只是這次不知道為什麼,白玖看著面前虞辭清的模樣有些心熱,體內有熱流不斷彙集,不像以往細水長流的感覺,而是猶如洪水沖垮堤壩的前兆。
白玖忍住深吸一口涼氣,在虞辭清臉上摸了摸鬆開手。
“乖,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模樣,發生了什麼事。”
他知道虞辭清不喜歡讓別人看到這副模樣,這次為什麼突然變成人魚了,而且還是在這乾燥的陸地。
人魚的尾巴比腿更加需要缺水,這會兒摸上去已經很乾了,但附近並沒有水,只能再等等。
虞辭清說到這事有些尷尬,聲音小了幾分:“那天的那個藥,我不小心碰到了……然後就這樣了。”
“那個水盾其實是我身體裡的水……”
後面的話他不說白玖也懂了。
類似於把身體裡的水凝成實體,完事後又收回身體,結果把藥也一起收回去了。
白玖拇指抹了下虞辭清眼角的鱗片:“小傻魚。”
“嗚嗚……就傻,我現在變不回人了,反正以後你得哄著我,不然我就游回海里不出來了。”
那邊倒在樹幹後的孟繼光站起來,望著那兩個調情的人目眥欲裂,握著血流不止的斷手朝站在白餘凡身後的嚴河吼道:“還愣著做什麼,殺了白餘凡!”
既然弄不死虞辭清,那就弄死白餘凡,一樣可以讓白玖心痛一輩子。
為了一條魚放棄自己的親弟弟,下地獄去吧!
他唇角咧開,等待著血液噴濺出來,等了半天,臉都有些笑僵了,才反應過來瞪向嚴河:“你在做什麼?聾了嗎,老子讓你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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