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紡織夫人冷冷盯著他:“莊園裡的所有物品都只屬於奧德拉伯爵,損壞一件都得賠。”
無資產無人權?白玖?女僕:“那要是賠不起呢?”
“放心,你們一定賠得起。”
紡織夫人笑了聲,一旁的女僕臉色更白了。
喜歡打啞謎嗎,可惜他不喜歡猜。
白玖輕鬆拿起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畫像,抬腳往二樓走,沒注意紡織夫人一臉抽筋似的表情。
昨晚染血的那幅畫已經被扔掉了,走廊也乾乾淨淨沒有一絲血液殘留。
白玖將畫擺正掛上去,剛好有幾個玩家從房間出來,精神都不太好的樣子,一個個的面容憔悴。
旁邊門開啟,眼鏡男剛一走出門就被人揪著衣領提了起來。
藍色外套的男人面容扭曲。
“你他媽騙我們!三樓書房根本沒有你說的道具,虧我們那麼相信你,結果你自己跑了不說,我們還賠了一條命進去,日你奶奶的。”
眼鏡男上強作鎮定:“誰說沒有的,只是你們沒找到而已,自己廢物別怪別人身上,多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那個人死了只能怪他活該,別什麼都碰,要不是他亂去碰那瓶花,那玩意能一直追著他殺?”
“你——”
眼看氣氛劍拔弩張,高馬尾女生站出來當和事佬,將兩人拉開:“行了,昨晚的追逐戰大機率就是因為那幾朵玫瑰,咱們確實不應該碰,都別吵了,已經少人了,這是一個團隊副本,我們應該團結一些,別搞內訌,否則到時候一個都出不去。”
藍外套冷哼一聲,後面有人問:“這個地方玫瑰也是死亡條件?”
唯二的短髮女生看著正在擺弄油畫的女僕,慌里慌張。
“那邊有npc 啊,你們不怕……”
眼鏡男整理好被扯亂的衣領,看著身旁比自己還高一個頭的女僕,表情不太好,解釋道:
“這種女僕一般都是系統npc,沒有太多自我意識,不用擔心,你們要是實在擔心找個沒人的地方殺了就是。”到時候被追殺可就不關他事了,反正這種鬼只尋仇。
有人面露猶豫,有人蠢蠢欲動。
高馬尾女生當然懂這裡面的關鍵資訊,到底還是沒有解釋。
每天死一個,剩餘人才會相對安全。
黃毛不知道什麼時候湊近到了白玖身後,一臉色相:“別啊,那麼漂亮,殺了多可惜。”
藍外套最看不上這種頭顱裡面長睪丸的東西:“你他媽精蟲上腦,把尿也一起帶上去了?”
“你……哼。”
黃毛被罵了臉色不太好,但是看人體型又打不過,只能暫時嚥下這口氣。
眼鏡男輕嗤,轉頭看向那幅畫,目光倏地聚焦在那柄手杖上。
高馬尾女生也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