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外套男人知道這人是個大佬,他有些蒙圈:“怎麼了這是。”
莫恩山沒理他,其餘人也不明所以。
眼鏡男被掐的臉色發紫,掙扎著點頭,莫恩山這才將人鬆開。
窒息感褪去,眼鏡男咳嗽著緩了一會,結巴道:“我們拿了書房裡花瓶的玫瑰……”
藍外套不明白:“我們在餐桌上不是已經拿了嗎,你為什麼還要偷書房裡的玫瑰。”
“那花拿到手上就蔫了,我想換一朵不行?”
莫恩山陰沉著臉:“還有誰拿了?”
餐桌上一群人面面相覷,高馬尾抬起手。
“很好,今晚你們兩個自己去把玫瑰還回去。”
高馬尾不滿:“晚上去書房我們會死的。”
莫恩山冷笑:“那隻能說你命裡有劫,或者你們兩個其中一個人把玫瑰一起送回去,倒是可以活一個。”
眼鏡男看著高馬尾,兩人面面相覷,緊接著目光一致投向一側末尾坐著的短髮女生身上。
後者嚇得渾身打顫,臉白的像紙。
莫恩山挑眉:“還有個不誠實的,那就你吧。”
短髮女生眼睛一瞬間睜大,豆大的淚珠溢位眼眶:“我,我想活著。”
“在座誰不想活著,你不死,今晚我們可能就都得死。”
死亡面前,人人平等,所有人性和道德都經不起考驗。
一群人本來還有些不忍的神色瞬間消失,一桌人沉默催促著她,眼裡的冷漠讓人難以接受,特別是高馬尾。
玫瑰是高馬尾給她的,她以為身為一眾人裡唯二的女生,她們會互相照顧,結果現在她才發現,自己可能就是個棋子。
或許高馬尾早就料到了偷東西會引來boss追殺,所以一早就留了一手,到時候只要把她往前一推就行,畢竟她是全隊裡最弱的存在,根本沒有還手能力,捨棄她也是最賺的。
高馬尾神色自若,能進這個遊戲的大多都不是什麼好人,她可不會信這假眼淚。
拿出一朵玫瑰遞給短髮女生,她微微一笑:“辛苦了。”
眼鏡男撫平被抓皺的衣領,也將玫瑰遞給女生。
莫恩山滿意了起身離開。
一桌人陸陸續續離場,只剩坐著的女生看著面前的玫瑰發呆流淚滿眼都是絕望。
一個人換一群人的命,怎麼樣都挺賺。
深夜鐘聲響起,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上。
書房裡,白玖透明的身體在鐘聲響起後逐漸凝實,美豔的鬼魂像初生似的,不著寸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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