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玖前段時間易感期越來越頻繁,為了不嚇到沈白清,在外買了幾處新的房產,而無一例外,這幾處房產的隔離室都是頂級合金材料,普通人根本不會為了個隔離室去買比市面價格高几倍的房子,這事只要一查就能查到。
白母也是第一個發現不對勁,當她順藤摸瓜開啟別墅大門,裡面破碎一地的傢俱也徹底扎進了她的心。
她沒去深想白玖是如何破壞掉隔離室的,那樣堅硬的結構,就算是再強的Alpha來了,也沒辦法破穿。白玖曾經信誓旦旦的承諾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徐嘉明走到白玖旁邊抽出一根菸給自己點上:“你的白月光藉口沈姨已經不相信了,身體也耗不下去,小黎是S級Oga,臨時標記什麼的還是有用的,你要不要先——。”
“不是藉口。”
“哈?”
徐嘉明反應過來白玖在說什麼後嗤笑出聲:“十幾年沒見過你那白月光,不會是人家只看了你一眼,你腦補出來當藉口,為他守身如玉的吧……真看不出來,你還有當舔狗的天分,老白,你墮落了。”
白玖斜眉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這一世無論他怎麼做,最後都會落得個“變態”頭銜,隨他們怎麼想了。
他抽出一根菸點上,辛辣與苦澀一路蔓延進胸腔,想起剛剛小兔子啟唇含住那沾滿他唾液叉子時的場景,一股火就在腹部止不住地燃燒。
一旁察覺不對的徐嘉明忙捂住口鼻。
“我擦,別這個時候發情啊!外面還有個孩子呢。”
白玖燥熱的血液冷卻幾分,將手裡剛點上的煙按滅,冷冷瞥向徐嘉明。
“我不會相親也不接受,我有愛的人,這點毋庸置疑,別再去清清面前說這些,否則你應該知道後果。”
“行行行,犟不過你。”
眼看勸不動徐嘉明也法了,他今天來的目的本身重點不是這個。
伸手從口袋裡取出一封邀請函遞給白玖。
“下月我的訂婚宴你總會來的吧,大情種。”
白玖挑眉伸手接過:“這麼突然,收心了?”
徐嘉明抽了一口煙,擺手得瑟:“愛情來了就是這麼突然,你不懂。”
“奉子成婚?”
“什麼話,我是那種隨便搞出孩子的人?”
有他爹做榜樣,徐家兩人挺痛恨私生子的。
白玖聽到門口貓叫似的呼喊聲,沒再和徐嘉明掰扯,收下邀請函答應下來,回身走去拉開門,才發現徐嘉明這貨把門給反鎖了,外面的小兔子正著急呢。
白玖開啟門與一雙微微發紅的眼睛對上,短短幾分鐘而已,小傢伙不知道腦補些什麼,把自己急的快哭了。
“這是誰家的小哭包,哥哥才離開一會兒就要哭了。”
伸手在沈白清臉頰上撫了撫,嫩滑的觸感比雞蛋羹更加細膩,讓人愛不釋手。
沈白清將臉貼緊那塊手掌,湊上去蹭了蹭:“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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