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不斷有豪車緩慢行駛進,穿著禮服長裙的女人和男人相挽而入,沒過一會,大廳裡就聚集了不少人。
沈白清跟著白母一進場就吸引了不少人注意,白母帶著他先去跟徐母打了聲招呼,接著白父白母就被幾個人抓著開始嘮嗑,攀談中無非就是一些專案和人情,聽的沈白清有些犯困,乾脆偷偷接過酒侍送的香檳,躲角落去了。
以往和哥哥來這種宴會,白玖總會第一時間照顧他的情緒,有時帶著他在甜品區一待就是半小時,寵溺至極幾個字就差刻在腦門上了,也沒人敢來打擾。
沈白清的身份在圈子裡是個秘密,傳言有好有壞,但有白家與那張完美的容貌加持,加上Oga的身份,還是不少人想要認識一下這位小少爺的。
只不過這位以前被白玖保護的太好,一直都沒機會接近,這還是第一次。
一直留意這處的人發現,有些蠢蠢欲動,終於在沈白清臉頰喝的微微發紅時,將身旁女伴推開湊近來打招呼道:
“好久不見,沈白清同學,你還記得我嗎?”
男人留著一頭扎眼的黃色前刺碎髮,硬朗的五官帶著一絲笑,黑色西裝被他穿出了一股雅癖的勁。
沈白清總結:不像個正經的。
他舉起酒杯喝了一口,以往被嚴厲禁止的酒精這次卻能隨便碰,如果白玖在,早就該過來給他把酒換成飲料了。
腦袋有些昏沉,看著面前人陌生的面孔,他吐槽道:“這種搭訕方式有點過時了兄弟。”
男人愣了愣,忽然笑出聲。
沈白清一臉莫名其妙。
這人有病?
男人收起笑指了指自己:“我是謝秦啊,你不記得了?”
沈白清想也不想回答:“謝秦哪個謝秦?”
謝秦:“……”
他有些不信邪,繼續道:“我們小時候一起在讀過小學,你不記得了嗎?”雖然只有一天。
“啊?有嗎?”
沈白清上下打量起面前人,實在沒想起是哪號人物。
他小學畢業都多少年了,而且那個時候那麼小,長大也全都變樣了,誰還記得。
謝秦“嘖”了一聲,不知道怎麼接下文了。
終於在婚宴開始前幾分鐘,沈白清終於等到了那個身影,藍白色西裝筆挺,與他的恰恰相反,全身透露出一股成熟魅力,冷峻的眉眼掃過眾人,恰好與他對視。
沈白清不知怎麼的,心臟開始砰砰直跳,渾身血液都在發燙,那杯被他喝下得酒好像在灼燒自己的靈魂,癢的抓心撓肝,恨不得立馬跑過去撲進那人懷裡,抱抱他,親親他,問他一句,是不是也很想我。
沈白清眼神有些迷離,水色的眼眸不知道在看向哪裡,臉色被酒精燻的桃紅,像一顆成熟的水蜜桃,等人採擷。
謝秦嚥了咽口水,慾望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支起。
面前人身上若有似無的花香撩撥著他,儘管沈白清後頸貼著阻隔貼也無濟於事。
謝秦目光劃過沈白清的後頸,還不等他收回,面前人一臉不善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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