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四周沒什麼人,都去城門那邊幫忙去了,顧岑真把他殺了也不會有多少人知道,他是真的做的出來。
崔辿雙手舉起,表情卻還是懶懶散散像是什麼也不在意沒心沒肺似的。
“哈,別急啊,我的命在他手上,我也是沒辦法。”
“你應該和我一樣,他身邊的每個人都一樣。”
顧岑沒有說話,可那雙沒什麼波瀾的眼睛卻像是什麼都知道,他只是不在乎。
顧鷥清曾經給他喝過一瓶藥,他不在乎那是什麼,直到有一次看到,有個人忽然在面前溶解了,最後只剩一灘爛泥。
這就是顧鷥清控制人的藥。
用他的血液研究出的毒藥。
他對顧鷥清那些奇怪的研究沒興趣,左右不過是一些控制人類的東西,對他不起作用,這具身體爛了他還可以換,誰死都和他沒關係,他唯一關心的只有一個。
“他為什麼要帶走白玖。”
崔辿看了他幾秒,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但看顧岑那副想殺人的樣子又不像假的,心裡更好笑了。
顧鷥清居然會瞞顧岑這種事,他還以為這兩兄弟真的手足同心呢。
崔辿:“你送了那麼多次的血液樣本,真的不知道那些血是誰的?我還以為你看上他,帶他去S城是知道呢,結果原來不知道嗎。”
他做出一副不小心洩露秘密的做作嘴臉:“可別跟你哥說是我告訴你的,我還想多活兩年。”
顧岑懶得理他,冷冷道:“他們的血不一樣,不可能是他。”
白玖的血和他帶去的那些血味道不同,他能感覺的到,不可能是他。
崔辿點頭:“雖然我很想贊同你,但很遺憾,那些血液樣本,都是出自同一人哦,而且一直以來都是我帶他去的,他的身體差,經常頭痛的毛病你應該很清楚,需要定期去你哥那檢查,所以抽血的事,也不會有什麼人懷疑。”
剛說完抬起頭就被顧岑猙獰的表情嚇了一跳。
“你不會這也不知道吧……”
“不過也是,你以前好像也沒那麼喜歡他,不會關注這些也正常,只是現在又是為什麼,還是說你真的被一個外來靈魂給勾住了,你確定你喜歡的那個人是人嗎?”
顧岑額頭青筋凸起,他對白玖的印象一直都是從那次回來後才開始,曾經與“他”的相處記憶像是被抹去了線條,有些朦朧記不清了,又或者說他那時候根本不想記。
唯一記得清楚的是,第一次與“白玖”見面時,對方看他好奇的眼神,讓他心裡隱隱難受,甚至想將對方嚼碎嚥下去,他將這種感覺歸結為討厭,而後再也沒怎麼關注那個人,對方也似乎總在躲著自己,直到對方性格大變,時不時撩撥他時的眼神,像主人逗弄自己的寵物。
可他不是寵物,對方也不是主人,他只覺得這個白玖漂亮極了,一瞥一笑都帶著讓人窒息的魔力。
如果那個人就是白玖,他要找的人也是白玖,是不是說……他們上輩子,也是在一起的。
想起小時候實驗室裡搶到的那張沾血的紙巾。
後來顧鷥清每次給的幾滴血獎勵。
顧岑就氣的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