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玖將顧鷥清的頭扔到一旁,拍拍手裡不存在的灰,回答:“看了看他腦子裡的東西。”
他回頭看向顧岑:“你猜猜我看到了什麼?”
顧岑沒有立刻回答,白玖的能力多離譜他都能接受,看一段記憶而已,能讓對方那麼在乎的……
顧岑抬起眼,對方正好溫柔盯著他,眼底閃過心疼。
答案寫在明面,可他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他可不需要用那些恥辱的事情來博取同情。
顧岑面色冷冷看向地上躺著的顧鷥清,走過去踩在他頭上碾了碾。
“為什麼要看這個髒東西的記憶,你想看,看我的不就好了?”
他發洩似的用力踩著腳底下的人頭,不滿說道:“或者問我不也可以?為什麼要看他的記憶?”
他不敢想象,在顧鷥清的記憶裡,自己到底是什麼樣,但無論什麼樣子,都是他現在沒辦法接受的狼狽樣。
腳下的顧鷥清這會腦子雖然還不清醒,只聽到顧岑的話,下意識發瘋嘲諷,
“你的記憶裡,難道你就不是狗了?你別忘了,你就是被當狗養的忘了嗎?小7,那個時候,為了讓你學習,我們還給你隔壁的那隻狗找了只母狗,你忘了嗎。”
“我記得你當時看的可高興了,怎麼唔——”
顧岑腳下的頭被一股力道打飛,撞擊將牆面砸出一個大坑,顧鷥清慘叫一聲,又滾了回來。
白玖收回力,拎著顧鷥清的頭髮冷冷看著他。
“那你知道,你弟弟死前還在叫你的名字嗎,你做了那麼多,得到了什麼,很可笑不是嗎。”
聞言,顧鷥清臉頰露出猙獰的笑。
“那也是他活該,他本來就不該出生在這個世上,要不是他我爸媽也不會死,他就活該死。”
聲音越到後面越歇斯底里。
很難想象這是一個愛護弟弟的哥哥能說出的話。
白玖都有些同情那個可憐蛋了。
手上神力傾注,手裡的人頭被碾成漿糊。
顧鷥清這種人,早年就該死,要不是S城的事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也不會讓他僥倖活了那麼久。
失去了頭顱的軀體需要時間恢復,白玖抬手要將他的身體也處理掉,掌心忽然被人握住,急忙收回了力量,疑惑看過去:“怎麼了?”
顧岑眼中有深意:“別殺他,有用。”
白玖不理解,指了指地上正在緩慢恢復的屍體問:“有什麼用?讓他長出新的頭然後剁掉用來踢皮球?”
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顧岑:“……”
“我也說不來那個感覺,反正不能殺,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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