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髮尾隨風飄逸,白玖正垂眸看著他,眼中無悲無喜。
“怎麼能亂吃藥。”
青凌仰頭望著他,聲音有些哽咽:“我頭疼。”
許是思念雙親的緣故,讓他語氣都不由帶了些與平時不同的孩子氣。
白玖抬手在青凌頭上揉了揉。
“那就更不能亂吃藥了,你這樣的小鳥吃這種藥,是在透支生命力不知道嗎。”
“我知道,我只是想他們了。”
青凌眼眶含淚。
“殿下,這個世界有輪迴嗎,我死後能不能見到我父母,我好想他們怎麼辦,下輩子我能不能還做我父母的孩子。”
白玖垂眸不語,青凌就這樣一直等著。
白蓮花瓣被魚叼下一瓣,驚起一小片漣漪,蜉蝣輕點水面,朝生暮死。
“可以。”
青凌睜大眼睛:“真的?”
“嗯。”
白玖收回放在青凌頭上的手,抬腳示意他坐好,別靠著自己,青凌只好爬起來站在白玖身旁,一臉期待地望著他。
白玖說:“但這一世你不能自殺,你得活的好好的,直到以身化道那天。”
“為什麼?”
以身化道,就是達到最高境,與天地規則共鳴以自身化天道,成為天地一部分的意思。
這可比壽終正寢難多了,甚至到最後連自我意識都會失去。
白玖看出了青凌臉上的為難,想到剛剛這小青鳥趴在湖邊一邊吐血一邊哭的樣子,還是於心不忍,開口道:“不過做不到也沒事,這是我與你定下的約定,我為你實現願望,你只要好好活著。”
好好活著……只要好好活著。
青凌眼眶泛紅:“可是這個條件,那樣您會不會太虧了。”
白玖側過身,露出後方屋簷上正在太陽下梳理羽毛的閆清,眉宇間滿是溫柔。
“不虧,清清開心。”
青凌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與閆清對視上,後者只看了眼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但想想都知道,肯定是閆清開的口,否則白玖根本不會過來插手幫自己。
他跪下朝白玖與閆清所在的方向拜了一拜:“謝謝殿下。”
“也謝謝小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