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零的是那些純種妖族,我們鳳族雜血多的很,什麼青鳥,孔雀,大鵬,金烏,朱雀,都有,反正生出來都還是鳥。”
“只要實力擺在那,誰還敢瞧不起了,你說是吧。”
閆清無所謂攤攤手,一臉不在意的樣子差點把白玖逗笑了。
底下梧桐樹下已經站定了幾人,閆清操控法器下落,在底下幾人含笑好奇的目光中撲進了為首老婦跟前。
“族奶奶,我回來了!”
鳳老寵溺地笑笑:“不是說好只出去送送凌小子,怎麼出去了那麼久?”
“他什麼性格你還不知道,估計出去玩瘋了完全忘記回家這回事了,幾年沒有訊息,突然一封信回來,你看看這寫的什麼狗屁玩意。”
青颵從收到閆清的信後就從妖皇宮趕了回來,抖了抖手裡的信箋,指著閆清笑罵。
“小白眼鳥,你只公鳥嫁什麼人?去人族逛了一圈,吃大米把腦子吃壞了?”
鳳老剛開始還護著閆清,一聽這話眉頭蹙起:“什麼嫁人?不是娶妻嗎?”
青颵躲過閆清要來搶信的手,將信箋遞給鳳老,一臉獲勝表情。
閆清眼皮跳了跳。
你給我等著。
早知道就不給這人寫信了。
他當時也僅僅想多條選擇,所以寫了兩版,正常那版給了族奶奶,不正常那版則是給了青颵,誰知道這貨上來一點面子不給,直接掀桌。
閆清現在恨不得上去在他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上撓幾爪子。
兩人氣氛雖然面上雖然爭鋒相對,但明眼人都能看出這兩純犯賤互槓,誰也沒當真。
白玖站在法器上俯視著底下的一切,無悲無喜的眼神掃過眾人,抬腿走了下去。
青颵早就注意到這渾身金光燦燦的人,遠看雌雄莫辨,這會湊近了才發現,竟是個男人。
虧他還以為是閆清信裡提到的人,特意準備了招待宴席。
雖說有些失望,但既然來了那便肯定也是閆清相熟的人,該有的一點也不能少,更何況面前人還透著一股神秘莫測的氣質,保不準是個和閆清一樣的怪胎。
察覺到青颵的目光,白玖抬眼與人對視上,他不是話多的人,對方不開口他也不會主動說話,相顧無言片刻,互相暗暗打量了一番,點頭示意,算是打過招呼了。
待鳳老看完書箋,有些哭笑不得地在閆清頭頂落下輕輕一拍。
“有喜歡的人了是好事,怎麼就要嫁人了,哪有公孔雀嫁人的,不害臊。”
有人打趣。
“萬一是人族什麼大族小姐呢,他可不急著入贅嗎。”
“我們阿清鐵樹開花了,以後闖禍有人收了。”
“哈哈哈哈大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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