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敢說自己老,我就多()您一次。”他在白玖耳邊親了親,“你在我心裡永遠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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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去幾天,傭人已經對院子裡時不時漂浮的碗筷或者蛋糕見怪不怪,有時候甚至能看到白玖飄出來,雖然如此,背後還是多少有點涼颼颼的。
閆清最後也沒寫檢討書,因為他是鬼,而且他還有叔叔撐腰根本一點不帶怕的。
劉彥之回來後也沒找到主動要,只是時不時過來和他們一起吃個飯。
白玖短短幾天面上明顯多了些疲憊感,像是被什麼榨乾了陽氣,有些萎靡力不從心。
春天天氣漸漸熱了起來,他沒有遮遮掩掩,脖子上曖昧的痕跡一覽無遺,有舊有新,一看就知道是被哪個纏人的小妖精給吸出來的。
劉彥之拿筷子的動作停頓片刻,幽幽掃了眼大口吃肉的閆清。
“你少吃點,多出去轉轉,把精力消耗消耗,別總纏著白叔,不知道節制。”
筷子在空中停了下來,緊接著一旁的日記飛了起來,翻開,閆清寫道:【我每天都有出去啊,頻繁到外面人都說叔叔被鬼纏上了。】
【而且我很節制,不要冤枉我!】
劉彥之不信,根本不把他的話當真。
閆清舉著日記,歪過頭看向白玖,扯著他的袖子撒嬌著說:“我沒有不節制,我昨天晚上都只做了一次,前天也只有一次,我很節制啦,你快說他。”
白玖喝了口枸杞茶,點頭:“嗯,你很節制。”
早一次晚一次,非常節制。
劉彥之反應平平無奇,不知道信沒信,吃完飯就走了。
最近外面都在傳白玖被色鬼纏上了,而且還傳言是個女鬼,閆清特意用手機網購了一頂假髮,半夜三更趁白玖累著睡過去以後出去。
至於去做什麼了,那當然是嚇人了。
不是說他是女鬼嗎,女鬼嚇不死他們,讓他們說閒話。
然後劉家鬧鬼的事就傳來了,劉彥之簡直頭疼,警告了好幾個準備往家裡請道士的。
結果千防萬防,最後還是有幾個漏網之魚趁他出差溜了進來,半夜在內院門口撒糯米搖鈴上香,嘴裡振振有詞,架勢還挺足。
白玖這幾天被他折騰的本來就累,大半夜要不是房間隔音還不錯,估計能被吵死。
閆清還是出去喝水的時候發現的,起初他還害怕地躲進了被窩裡,縮在白玖懷裡瑟瑟發抖,生怕被收走超度了。
白玖半夢半醒哄他,“騙人的把戲,別怕,睡吧。”他現在太困,等他明天去收拾這幫人。
閆清乖乖“嗯~”了一聲。
等白玖又睡過去後飄了出去,站在院牆上盯著下面幾個神神叨叨的道士,咧著牙跳下去將他們燭臺給掀飛了。
在幾個道士眼裡,就是一陣陰風吹過,下一秒燭臺就往臉上飛,滾燙的香灰把皮膚灼的發紅,陰風襲襲,幾個人屁股大腿都捱了幾腳,身前沒有人影,幾個人驚叫著“真有鬼啊!”東西都不要發了瘋似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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